白暄妍点点，声音闷闷的：“我知，我都听到了。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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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宇安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点：“你不喜欢aftercare吗？”

        白暄妍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溺，动作却异常温柔。掌心温热，一下又一下，轻轻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抚，又慢慢抚上来。

        可白暄妍却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了。

        她尽力平复着心情，勉强给自己好了心理建设，“你还不去吗……”

        凌宇安低看着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问：“……还好吗？”

        凌宇安低看她，又问了一遍：“还好吗？”

        她几乎是羞得想死，连耳都烧得通红。她把脸死死埋进凌宇安的颈间，声音带着一点崩溃的哭腔：“……你别看我……”

        白暄妍点了点，唔了一声，却还是没有立刻松开手。

        凌宇安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继续逗她。他伸手把她重新按回怀里，手掌一下一下缓慢地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在给一只炸的猫顺。

        凌宇安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不去，我还想再陪陪你。”

        凌宇安知她在撑。他没有追问，只是低声说：“我一会儿就要出去了。”

完全变成了保护。

        见无人应答，门外的人又问：“小安？”

        白暄妍的脸瞬间又了起来。

        白暄妍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门外的人语气带着一点促：“快下楼吧，仪式要开始了。”

        白暄妍刚要开口说时间很紧，快来不及了，却听凌宇安接着说，“我怕现在没有安抚好你，会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

        白暄妍舒服得眯起眼，倦意也渐渐升起。

        她死死咬住嘴，却还是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小声反驳：“本没那种事……”

        白暄妍彻底恼羞成怒。

        “在。”凌宇安抬应了一声。

        “小安，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她整个人地靠在凌宇安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白暄妍强装镇定，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没事。”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还在细细地发颤，下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不等白暄妍反驳，又补了一句：“我不知光是就能让你舒服成这样。”

        他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惊吓像一细针，狠狠扎进她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她紧贴着凌宇安，却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一波强烈的高猛地席卷全。

        太丢脸了。

        白暄妍没有回答，死死咬着下，尽力克制着自己紊乱的息，残留的余韵让她每一寸肤都感得可怕。

        说着，她轻轻推了推他。

        过了好一会，凌宇安低亲了亲她的发，“那我真的要走了。”

        完了……凌宇安一定知她高了。

        凌宇安又抱了她一会儿，才低声说：“等我回来。”

        “没事的，”他声音异常温柔，“别害羞。”

        “我上就去。”

        “好，我不说了。”

        白暄妍的高终于结束了。

        可因为整个人都得厉害，这一推反而让她的扭动了一下。下那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立刻传来清晰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伸手用力推他的口，声音又急又：“你不许说了！”

        “是吗，”凌宇安低看着她，眼底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故意逗她，“我以为你舒服过了，就算有过了。”

        门外暂时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