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若不同崔凝一
在正厅,真独自在房里用饭,他就得面对那两双盯着他出招的眼睛。
“宋瑾明,这回你也不用陪着我找他了,我们就随意逛逛吧。”
崔凝好半晌没有回话,后才抬
看向宋瑾明,落寞笑
:“你还记不记得,在淮京时有一年上元,我先遇着了你,却怎么也找不到渊哥哥?”
他闻言僵了一下。
“……那对麻烦是你们给我惹的,你哪来的脸
对着我说这些?”他冷冷瞪了她一眼。
“崔凝,被你们夫妻卖了我也大局为重不计较,眼下我还得代杜聿
着那俩眼线,该发脾气的人是我,你朝我撒什么气?”宋瑾明恶狠狠地将白菜给啃到嘴里,咬牙切齿。
“……看灯?”崔凝恍惚的神情就像是
一回想起上元节就快到了。
“既然平南王有意抓你为人质,那你出行就得谨慎小心。阿叶与阿月这些日子总轮
忙着训练民兵,你只能带一人去看灯未免也危险,眼下杜聿八成也不会有空闲同你共游,我可以陪你去。”
宋瑾明这句没
没尾的话说出来,崔凝脸上带了几分疑惑回望他。
“过几日就是上元灯节了。”
崔凝说的是实话,但宋瑾明巴着她一起用饭却是另有他的
理。
没得到正面回应的宋瑾明冷漠改口,“外人看来我是府中
事,护着你一起看灯也不奇怪。但你不要就算了,我也懒得伺候你。”
“……我确实很想好好看看上元节的灯,谢谢你。”
“不想吃你可以别吃。”崔凝淡淡瞥了宋瑾明一眼,“往淮京的路又没断,山珍海味都在那儿。”
府衙里,宋瑾明一脸不悦地看着寒酸的清汤素菜,光看就感觉脾胃受到强烈亏待。
了,留下无语问苍天的陈谦。
“府里真闷。”想到杜聿晚上回来又是那张冷漠以对的表情,她就闷得不行。
“明明是你说要搬的,朝令夕改还不认。”陈谦摇了摇
,“怪不得没收小妾也夫妻失和呢,弟媳金枝玉叶的,怎么忍得了你这臭脾气?”
这顿饭二人你来我往,吃得乌烟瘴气,崔凝很快就放下碗筷。
“你心情不好就跟个孩子似的非要把旁人也扯得不快,杜聿怎么忍得了你这臭脾气?”
可是听到这句本不是对着他说的埋怨,宋瑾明的眼神却不动声色地转了一回。
“她们也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说起话来柔情似水,也都有弃平南王跟了你的意思,你又何必避如蛇蝎?好好
,说不定里
有真心呢?”崔凝难得抓了机会就对宋瑾明冷嘲热讽回去。
崔凝白了他一眼,“我没朝你撒气,是你自己
是跑来要同我一起用饭,我吃的就这些,你要大鱼大肉那就让厨房给你
,我又没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