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信给的是梁贞，水贼集团三当家，是个读书人。利弊权衡，他最懂。

        “行了，都各自去吧。”褚云寒淡淡吩咐，“大壮留下。”

        只是齿都有个磕绊，更别提他们本就非为一。

        大壮有些唏嘘，他媳妇当时还和他说‘南姑娘虽没名分，但言谈见识竟比一般大家小姐还要好，与褚大人甚是般……’谁想她竟逃了。

赶来营帐，面忧色，“堂大人，陛下的赏封已给大家伙发下去了。”

        这就是个阳谋。

        此番若不是他来领兵，恐怕东南已弹尽粮绝，剿倭一事也不了了之。

        “消息放出去了吗？”褚云寒练兵四月，气势愈发沉稳。

        褚云寒一甲胄，因其眉眼俊美温，得了个“玉面将军”的称号。

        他遥望神京。圣旦奢靡，他亦有耳闻。

        “俺家媳妇诗芳也留心着，可也就只有去年五月，从瑞锦坊东家，袁小姐那的听到过。这事堂也知，除此外再没有了。”

        堂这样一个龙章凤姿的人，怎么会有女人看不上呢？！

        现今主要困境是倭寇与水贼勾连，对水路城防极为熟悉，常常于某地劫掠挑衅一番便快速逃往他地，且有接应之人，实在狡猾。

        褚云寒接过邸报，安定：“辛苦王经历。粮草一事，我与二殿下已有商议，诸公放心。”

        “江州、乐清、义宁、宿州……都已放出消息。属下也安排好了，不出两日，定有人前来探听。”卫力。

        他知了她与袁柔静通信，也知了徐盼儿等人，可就是没有她的消息。若不是周围人也知她，他都以为她和他的一切是梦。

        你究竟去哪了呢？

        “继续派人看着，若有消息，即刻来回。”褚云寒声音有些冷又有些无力。

        褚云寒抚摸着她过的碧玉旧簪，心内针扎似的一阵阵刺痛。

        众人领命离去。

        他在军中掌文移出纳，知物资紧张，“今日一去，库中军饷十不足三。仓里粮草也只够支撑两个月。若是不能速战速决，堂需早作打算。”

        他两指按上眉心，遮住桃花眼几漫溢的悔恨。

        他一个糙汉子，不懂女人。

        倭寇以明智三郎为尊，水贼以卢达为首，他们沆瀣一气，不外乎为了利益。

        众人只褚大人是儒将，少有人看到那桃花眼底涌动的寒戾与偏执。

        整顿军纪后，军队练顺畅许多，兵械战船虽还未完全更，但这并不算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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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说出这话，也是考虑到有南宁陶宗仪兜底。

        耿大壮挠挠，声：“属下一直候着呢，瑞锦坊、袁将军府……但是始终没南姑娘的消息。”

        褚云寒点点，“戏全，若他们找来，将这信送出去。”

        人心似水，如今假说卢达等人有意投靠朝廷，大肆渲染，他不怕他们不内讧。

        “怀远将军那可有人来过？”褚云寒神色不变，但心底却总存着一丝期待。

        耿大壮等着人走完，左右看看，瞪着大眼，：“堂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