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长大活动空间小了，掌下的胎动不再那么活泼，显得有些沉缓，却极有力。非常准确的一踹正中他的掌心，悸动直达心脏，他惊喜地叫了起来。

他急：“那今儿怎这么晚？”

“我没理。”

一手拉着一个，最后回看了一眼，姜萱转往外行去。

她告诉姜钰，也告诉卫桓：“一切都过去了。”

孩子给了他一下。

卫桓十分欢喜，亲了亲她，又去亲她肚，“他要出生了。”

幸好他赶上了。

小夫妻俩躺在床上，开始有心思诉说离情和相思，当然，最重要的是即将出生的孩子。

大哥问我侯府的人怎么置。”

姜萱笑：“今儿阿爹回来了，他高兴呗，他很想阿爹了。”

“寻寻，怎么了？”

“不累。”

宝贝快出生了吧？阿爹阿娘都等着你呢。

姜萱轻笑。

一切都过去了，知吗？不要再执着过去了，我们要卸下仇恨重新好好生活。

他神得很呢，一想他的孩子即将出生，就感觉浑血上涌力宣不尽，哪里会累？

他一双凤目亮晶晶，献宝般表情看着她。

……

告祭过后，夜色已经深了，嘱咐了姜钰两句，卫桓和姜萱遂回去休息。

她心里的，柔声说：“他最近都这样呢。”

烛光朦胧，透过烟罗的绡纱帐子，竟见她额密密一层薄汗，弓了弓腰，她抱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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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萱点了点了。

让一切遵从旧例，他和那府的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谁知胎儿什么时候睡？小家伙一贯爱动就动的，不过姜萱哄他：“要睡了，你也睡吧，他平时还早点呢。”

不过等他小心翼翼和掌下的孩子隔着肚互动一阵，卫桓忽想起一事，急起来了：“那他困不困？都这么晚了？他平时什么时辰睡的？”

他轻声说：“我也想他的。”

亲了她一下，卫桓低声哄了两句孩子，才肯躺下来，小心翼翼在背后将娘俩都拥在怀里。

卫桓听得角控制不住翘了起来。

“他都这么大了？”

她也忍不住更期待了起来。

可见他是极期待的。

也不知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他踢我了！”

都没关系，反正他都是极爱极爱的他的。

“你不累么？”

睡梦中她反应不过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腹一抽，她醒了过来。

“想他，想他阿娘。”

“你先睡，我等会就来。”

日夜兼程一路急赶回来，他竟不觉得累，神奕奕盘坐在床上，小心俯，大手捧着她高隆的腹，侧脸亲昵贴着。

……

几乎她一动，卫桓就醒了。

“那我们快睡吧。”

一路回来，轮梳洗过后，情绪渐渐缓和下来了。

就连少年时期都没见过他这神态，这会儿却补上一点来了。

卫桓欢喜又有惊奇。

他声音挥之不去的欣喜，带茧的大手力极轻柔，一下一下轻抚着，哄里那个调孩子睡觉。

倏地翻坐起，他俯问她。

也是这么的巧，姜萱睡前才期待过孩子快些出生，沉沉睡去后，大约到了半夜又或许黎明，忽她朦朦胧胧感觉肚子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