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吻很轻，却带着颤抖。

        素素继续小声说：“我知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可是你一直都不肯靠近我……”

        秋虎的手指停在她脸颊上，没有立刻收回。他低看着素素，眼底的情绪越来越深沉。

        秋虎再也忍不住了。

        秋虎感觉到她的回应后，呼猛地一重。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近了一些。吻逐渐加深，他微微张开嘴，尖试探着撬开她的牙关，缓慢地探入她的口中。

        秋虎吻着吻着，忽然把素素整个抱起来，转把她放在床上。他撑着，低看着她，眼底的情已经得几乎要滴出来。

        秋虎的突然一僵。

        素素被吻得有些不过气，她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尖，笨拙地回应着。秋虎吻得很深，却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是在品尝一口个很珍贵的东西。

        素素躺在床上，发散开，脸颊通红，眼睛水汪汪的，红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起。她息着看着他，声音得发颤：“大哥……”

        秋虎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口发紧。他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怕就说怕，别撑。”

        秋虎结剧烈动，他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抬手，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轻轻捧住素素的脸。他的掌心很大，几乎能把她的脸完全覆住。素素被他捧着，抬起，眼睛水汪汪的，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素素……”他声音沙哑。

        他低，缓缓靠近，嘴轻轻覆上了素素的。

        雨声越来越大。

        秋虎看着她脸上的雨水，忽然抬手，用拇指轻轻去。他的手指糙，却动作很轻。素素被他碰了一下，微微颤了一下。

        秋虎的落在她柔的上，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轻轻地、缓慢地吻着她，呼在她上，带着压抑已久的温度。素素的一，她闭上眼睛，缓缓着他的嘴。

        素素也看着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大哥……爱你……”

        秋虎能清楚地感觉到素素温热的气息在自己脸上，也能看见她微微发红的眼尾和的。他的呼越来越重，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大哥……你为什么一直忍着？”

        素素站在灯下，漉漉的发贴在脸颊上。她不敢看秋虎，只是低声说：“大哥……我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闻。

        秋虎看着她这副模样，口起伏了好几下，终于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素素……可以吗。”

        两人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