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凤忽然问：“素素，一年前你刚来的时候，最怕什么？”

        秋虎声音低沉：“……在后山捡的石。素素着玩吧，如果不喜欢……”

        素素亮着眼睛，一边吃一边点，偶尔偷偷看秋虎一眼。秋虎虽然话少，却总是把最好吃的肉夹到她碗里。

        秋凤提议去后院乘凉。院子里种着秋虎新翻的菜地，空气中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味。月亮已经升起，洒下银白的光。

        她低着，声音发颤：“二哥……谢谢你。”

        素素心猛地加速，却没有抽手。

        秋凤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傻素素，说谢谢就见外了。”

        素素想了想，红着脸小声说：“……最怕大哥。”

        素素坐在石凳上，秋凤坐在她左边，秋虎坐在她右边。三人安静地聊着天。

        晚饭很丰盛。

        秋凤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笑。秋虎抬起，对上秋凤的目光。兄弟俩对视片刻，谁也没有再说话，却仿佛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这个是给你的。着吧，保平安。”

        秋虎先回房休息。素素和秋凤一起回房间，秋凤忽然低声在她耳边说：“素素，今晚……有惊喜给你……”

        素素赶紧补充：“可是现在……素素一点都不怕了。大哥其实……其实人很好的。”

        三人围坐在一起。

        素素看着那对银镯子，眼眶渐渐发热。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礼物。父母给弟弟买东西时，从来不会想起她。

第二个盒子，里面是一对致的银镯子，上面刻着细细的梅花纹路。

        秋凤亲自给素素夹菜，不停地说：“多吃点，今天是你的生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夜深了。

        里面是一条用细麻绳编成的手链，绳子上串着几颗光的白色小石，还有一颗小小的红色珠子，看起来是秋虎自己亲手编的。

        素素看着那条简单却用心的手链，还没等秋虎说完，她就笑着说：“大哥，谢谢你，素素好喜欢。”

        秋凤转看向他，笑着说：“大哥也给素素准备了什么？”

        秋凤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饭后，三人没有立刻散去。

        秋虎低着，没有说话，却忽然伸手握住了素素放在膝盖上的手。动作很快，却坚定。

        素素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

        秋虎的明显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秋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秋凤会问。他沉默了两秒，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干净布包着的东西，递给素素。

        这时，秋虎从后院走了进来。他上还沾着泥土，显然刚从田里回来。看见桌上堆着的礼物，他微微顿了顿，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走过去洗了手。

        厨房了素素爱吃的红烧肉、糖醋鱼、蒜蓉空心菜，还有秋凤特意从街上买回来的桂花糕和莲蓉包。桌上还摆着一壶温好的桂花酒。

        秋虎的又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