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深邃，鼻梁高，嘴线条清晰。只是左边脸颊和下颌有几浅浅的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却并没有破坏他的五官，反而增添了几分野的魅力。

        素素亲自为他刮胡子。

        素素摇，声音的：“……不丑。大哥……原来这么好看。”

渐发热。

        素素刮完最后一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呼微微一滞。

        她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疤痕，声音带着心疼：“这些疤……还疼吗？”

        秋虎已经刮掉了胡须。

        她从未想过，大哥居然长得这么好看。

        秋凤脚步猛地一顿。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官府的饭厅。

        密的胡须消失后，一张刚毅而俊朗的脸完全显出来。他穿着一件素素昨夜给他拿来的干净灰色长衫，发也简单梳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清爽了许多，却仍带着多年打猎留下的野与沧桑。

        她忽然站起，跑到屋里拿了秋凤的剃须刀和热水，回来认真地看着秋虎：“那现在……可以刮掉了吗？二哥已经长大了，他不会再怕了……素素想看看真正的大哥。”

        …………

        素素早早起来了早饭――白粥、咸菜、煎。秋凤理完昨夜的公文，比平时晚了一些下来。刚进饭厅，他便一眼看见了坐在桌边的秋虎。

        秋虎没有说话，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素素红着脸没松开手，两人静静对视，月光下氛围更添几分暧昧。。

        他眼眶，结动了好几下，才继续说：“凤儿小时候……每次看见你脸上的伤疤，就会哭，说怕你死掉……所以你一直留着胡子，不让凤儿看见……大哥，这些年……你为了凤儿，到底忍了多少事啊……”

        秋虎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拍了拍秋凤的手背，声音低沉却带着少见的温柔：“过去的事了。凤儿现在长大了……大哥也该……像个正常人一样。”

        秋凤走近两步，忽然伸手按住秋虎的肩膀，声音发哑：“你终于……把胡子刮了。”

        她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用热水浸他的胡须，一刀一刀地刮去。秋虎坐在椅子上，低着，任由她动作。月光洒在他脸上，随着胡须一点点消失，一张刚毅却带着几分俊朗的脸逐渐显出来。

        秋虎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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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虎抬起，对上她愣愣的眼神，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声音低哑：“……丑吗？”

        他盯着秋虎看了好几秒，眼睛渐渐发红，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大哥……”

        秋虎抬起，看见秋凤这副模样，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低声应：“……嗯。”

        素素站在一旁，看着兄弟俩这一幕，眼眶也有些发热。她轻声说：“二哥，快坐下来吃饭吧，粥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