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衣服呢埋进土里十五年，应该大分都已经腐烂，就算剩下一点半点残片也只能勉强看出衣服的款式，但这次我们可以说是运气不错。”他拍拍左边的袋子，“这边这袋是赵娜娜的衣服。她当时穿着的是外运动的专业服装，表面有防水涂层，就算埋在地下，腐烂的速度也相当缓慢。”

汪小山皱了皱眉，打开自己的笔记本：“我查过，02年天峡山风景区还没有正式成立，想从茂城市区去天峡山除了自己开车之外，只有每天早晚五点两趟车可以来往。赵娜娜和苏康没有自己的车，所以他们想回市区只有坐晚上五点的大巴车。这样估算两人到家的时候应该是晚上8:00左右。”

她觉得自己的思路突然被打了个结，如果不把这个

据大门的痕迹和现场其他证据推算，赵娜娜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25号的上午。”老唐把薄薄两页纸半分钟看完，摘下眼镜眼眶，“照片上显示现场到都是凌乱的血迹，凶手很难在事后理掉自己的痕迹。所以不他是什么时候进的这间房子，他一定是全副武装，有备而来。”

汪小山眉紧皱。

她转看着屏幕，“如果第二天上午赵娜娜死的时候上还穿的还是外服，说明她当时应该是正准备出门。”

“另外这包是苏康的衣服。”老唐点点，拍了拍旁边的袋子，“上半衣服是棉质，已经基本腐烂，颜色也被尸腐烂时候的尸水染色，只能判断出是件浅色的短袖T恤。下半是牛仔。”

“对了，老唐。”汪小山看向老唐脚边的塑料盒子，“证物方面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凶手在现场杀了赵娜娜，却放过苏康，难仅仅是为了把杀人的嫌疑推到苏康上吗？”汪小山说，“他完全可以等赵娜娜一个人落单的时候再杀了她。理一个人总比理两个人要轻松吧？”

“现在还不好判断是被人从后面直接割大动脉，还是死者失去意识后被放血。”井翔补充。

“在家里遇害当然穿的是拖鞋，没穿鞋也说得通。”李华说。

不对。

“也不一定啊。”李华耸肩，“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谁也想不到自己妹妹在城区另一边的屋子里遇害，尸却被人运回家里埋在地下吧。”

这里面还缺少一个环节，准确来说，是一个理由。

“衣服表面没有凶造成的裂口，但衣服上有大量的血迹，从这些血淌的方向来看，出血点应该是在脖子以上的位置，应该是被人割了颈大动脉。”老唐说。

但在出门之前突然有人敲门，她打开门把外面的人迎进来，结果却是她被杀，失血过多而死，而苏康则是被掳走。

汪小山摸摸下巴：“人工湖上原来那片小区是企业职工大院，建于1979年，赵娜娜就是在那个大院出生。大院里的其他邻居也都是企业的职工，和赵娜娜的父母关系很好，如果凶手也住在那个大院里，他就有很多机会可以杀掉赵娜娜，没必要去他们俩的出租屋下手，再把尸运回大院埋在地下这么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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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把盒子搬上来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搬出来。

蒋东川若有所思：“两个人都没有穿鞋。”

大屏幕上出现衣服展平后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