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养活高家三兄妹的地方。
“所以我才来找你。”
他的初吻和第一次,都是血腥味的。
“和女人
爽吗?”
“你是不是看见我了?”
老默以为是要喝酒壮胆,松开手,嘲讽
:“害怕了?”
那只手伸进围裙下的衣服里。明明可以直接解开腰带,它偏不。
“我不是你酒吧里那些人。”
高启盛总是回避哥哥的这段历史,却也没办法否认,这里有他最熟悉的哥哥的气息,让他产生一种哥哥就在
边的错觉,能给予他最饱满的安全感。
“还好,习惯了。”
高启盛,从来不是什么乖孩子什么旧厂街第一名。在老默面前,他就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异类,一个偷窥成瘾的变态, 一个不知羞耻的正在勾引他的疯子。
以前黄翠翠经常抱怨受不了,也不知
他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
“你可不要后悔。”老默终于开口。
我知
你是旧厂街菜市场里卖鱼的啊。
“你是我的
启蒙老师。你应该
力行彻底教会我。”
老默停下来,问:“聊什么?”
得知他一整天没吃东西,老默到前台又办了一张房卡,然后回家
饭,再亲自送过来。
他轻轻合上眼,感受着灯光下的那
人影在附近来回走动,自欺欺人地以为记忆回归成现实。
他还在按着高启盛的
。刚才是按在
不让他乱动,现在是按在脑后不让他离开。
毕竟自己是干出来的事,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看。
高启盛睁开双眼,扭
迎向老默诧异的目光,又很快
过他的脸,视线停留在散发着鱼腥味的黑色围裙上。
“腥味这么重,受得了吗?”
高启盛拿起躺椅旁的洋酒礼盒,在第一个盒子里掏出
油,在第二个盒子里掏出安全套,扔给老默,“我目测的尺寸准吗?”
“不累。”
高启盛躺在鱼档中间那张椅子上,听着制氧机工作的噪音,嗅着令人作呕的鱼腥味。
围裙上的水渍打
高启盛的西装和侧脸,鱼腥味随之渗进他的
,好像整个人在被这个空间侵犯。
高启盛闭着眼睛,透过老默问记忆里的人,“卖鱼累吗?”
进去的时候,高启盛疼得
不过气,下
咬出了血。
老默说:“再吃点。”
高启盛拽着围裙借力直起
,抱住老默的腰,脸贴着围裙蹭了蹭。
没错,就是这个语气,一模一样。高启盛心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单独见面。老板的弟弟和下属,能有什么好聊的?
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以前我哥也这样。每次我生病,他就把饭端到我床边,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老板的弟弟和下属啊。
老默提前收摊去酒店,敲了半天门,高启盛才打开,扶着门框,脚步虚浮到站都站不稳。没
眼镜,双眼
得很明显。
快到菜市场开门的时间,老默才抱着高启盛离开。
正如他那全
寄托于血脉相连之人的感情,同样泛着血腥味,肮脏,致命。
菜市场其他摊贩正陆续离开,灯一盏接一盏地关闭。老默也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高启盛拉住围裙一角,如同拉住一
救命稻草,“出来以后找过女人吗?想不想试试和男人
的感觉?”
那个场合不适合鱼贩出席。而且双方保持一定的距离,对他们来说才最安全。
在人影经过时,高启盛拦住老默,“你先别收拾了,陪我聊聊天吧。”
摊贩们都走光了,整个菜市场只剩鱼档一
光明。
高启盛靠在床
,腰后垫了两个枕
,捧着饭盒低
喝粥。老默坐在沙发上等着收饭盒,心想,现在这么乖顺,可完全看不出会主动撩拨他的样子。
他不想回家,在附近的酒店住下。安顿好之后,老默照常去菜市场卖鱼。中午买了市场里的米粉,吃到一半,突然想起高启盛。
高启盛不着寸缕,赤
躺在围裙上,如同一尾搁浅的鱼,在鱼贩的手中挣扎到窒息。鱼档灯光不停摇摆,晃花了他的眼睛。在越来越凶狠的撞击里,他的世界支离破碎。
高启盛说:“把酒给我。”
老默用事实告诉他,很准。
高启盛吃了几口就放到一边,人缩回被子里。
很多年前,他看光了老默的
,与此同时,老默也看透了他的灵魂,他真实的扭曲的灵魂。高启盛的手在老默背后摸索着缓缓拉动围裙的绳结,“你早知
我是什么样的人。”
老默按住他的
,声音低沉有力,带着警告的意味说:“别乱动。”
相对于老默
瘦的腰,
子太宽松,腰带勒出几
布料的褶皱。那只手就游走在腰带上方一条细窄的
子边缘和
肤中间,指尖从褶皱里浅浅探进去,又很快退出,寻找下一
空隙。
他的话不完整,但二人俱是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