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周围嘈杂，他刚才走神了，没听到她说了什么。

就连林柯也受到了牵连，他后知后觉，过了几个月才良心发现开始反省，却也百思不得其解，“断之仇不共天，我妹连断都没跟我生气，怎么最近看见我就跟看见仇人一样？我没干什么啊，除了前天趁她午睡偷吃了她家冰箱里最后一冰棍之外，真没欺负她了，江言，你帮我回忆回忆。”

她忽然停下脚步，笑意僵在嘴角。

冷风呼啸，路灯昏暗，梧桐树投在地上的影子模糊，林杏子站在路口，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江言怀里抱着一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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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桑帮忙带给她的笔记，她也原封不动地让林桑带回来还给了他。

许久才低声开口，“不走。”

“你要是走了，我就报警。”

“你是不是想丢下我回学校？”

呢。”

礼堂的音乐声隐约传来，令人羡慕躁动。

江言意识到他好像错了什么。

舞的时候错了好几个动作，她明明练习过无数次。

临近放假，学校办元旦晚会，当然只有高一高二年级，高三年纪自觉上晚自习。

她裹了件羽绒服，里面是条裙子，两条细白的暴在空气里，江言不太自然地移开视线。

林柯向来是坐不住的，已经有人偷偷溜出去看表演了，他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叫上前桌埋题的江言。

他知

江言看着场对面那栋教学楼，沉默不语。

护士走远后，江言回到病房，林杏子在输，上的疹子还没消，她肤白，看起来可怜兮兮。

林杏子转过捂住口深呼，尖叫声掩盖住了她不正常的心。

有时候在场远远看到他，不等他走近，她就挽着朋友转离开了。

“不行不行，我是千金大小姐，你是穷光，我们之间本是不可能的。”

不行不行，早恋会被李女士打断的。

“那你在楼下等我，我完就去找你。”

“我妹今天要舞，走，咱们去给她撑场子，”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卷红布，“我横幅都拉了。”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在高三楼的走廊里，江言再也看不到林杏子的影。

怎么不行，她这么聪明，瞒住就好了啊！

……情书吗？

给她什么？

……

“我过，是因为你给我吃了芒果，你如果不给我吃芒果，我就不会过?，我这样都是你害的，你得负责。”

他嘴那么笨，会说什么呢？

明明林柯手里举着横幅，叫得也最大声，她先看到的却是江言。

天都黑了还没见他人影，林杏子越来越焦躁，就请护士帮忙去找他。

林柯替他找了个很好的理由，对，他是来给他笔记的。

“你不是把笔记都整理好了吗？正好一起给她，她也快期末考试了。”

林杏子是班里年纪最小的，平时人缘好，她去得晚，同学给她留了位置，两个节目之后就轮到她，要提前去后台准备。

71.番外4:我们结婚

空气里满是消毒水的味，少女在外面的胳膊一片红，江言抿，垂在校服的手握紧。

却又不懂自己错了什么。

“我……有东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