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打了个呵欠，睡眼朦胧地：“你知便好，咱们下人的，卖契一到期，就可以回家和爹娘团聚，谁当不当太子，其实跟咱们没关

要闭眼睡觉。

“他为什么对王爷不满意呢？”

儿见她不语，自己也有些困倦了，便：“这些话，咱们自己姐妹私底下说几句也就罢了，外人面前，可千万小心在意，这青云阁里表面平静，实际上到都是里和王府后院的眼线。”

初雪除了鞋袜，钻进了她的被窝，放下绣着大朵粉色云牡丹花的蚊帐，与她面对面坐着，悄声：“咱们在这里说，谁也不会听见不是。”

儿伸手将被子掖好，嘴里嗔怪：“上就要入冬了，仔细咱们明儿都动得伤了风――有人说，咱们皇爷不肯见王爷，是因为对王爷不满意。”

初雪听得有些糊涂了，父母的，死掉一个儿子之后，肯定会对别的儿子倍加慈爱怜惜，可这皇爷，还真不是一般人呢――当然喽，皇爷本来就不是一般凡夫俗子可比的吧。”

“姐姐，这些我都明白，我说话行事会小心的。”初雪漫不经心地答应着，心里却隐约觉得，皇爷一定不是像众人说的那样对裕王不满意，真要不满意干嘛还要给这个儿子指派全国尖级别的饱学之士老师呢？而且一指就是四个，这里，肯定是另有缘故的。”

初雪急了：“上次的酒酿桂花饼，我照原样再给你一笼，成不成呢？”

“这事，要从故太子说起了。”见初雪眼神里出不解，她又解释：“皇爷一共有四个儿子，大皇子是阎贵妃所生，可惜很小的是时候就夭折了，二皇子是王贵妃所生，皇爷对他很是爱，寄予厚望，他后来被封为太子，可惜只活到了十七岁，就因病薨了。”

四皇子？初雪记得她在点心房当差的时候，也曾听红儿娟儿她们私底下议论，说四皇子的母妃卢靖妃，深受帝，而裕王的母妃杜康妃却从来不受皇爷待见，裕王母子在里，那么多年可没少收景王母子的气，看来这皇爷偏心景王母子是铁板定钉的事了。”

于是就坐在她的床边央求：“好姐姐，告诉我呗，我知了这里的缘故，以后说话行事也不至于犯了忌讳。”

“有人说，王爷是因为伤心太子之死，怕见了其他儿子想起太子，更添伤感。也有人说，皇爷是一心想修成仙，怕见了儿子，染了红尘，神仙不肯让他得成仙了，可是，四皇子景王却时常能见到皇爷，这些说法便不攻自破了。”儿缓缓。

儿回想起前日吃的酒酿桂花饼，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从被窝里坐起来笑：“我今天也了一回贪吃的人啦。”

儿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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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这个理儿呢，可大臣们的请立裕王的奏章都堆了有一屋子了，可皇爷就是对此事三缄其口，任由大臣们猜来猜去。前些年，父子相见虽然不多，可一年里总要见上几次，可子太子过世后，皇爷竟然再也不肯见咱们王爷了。

“那三皇子，就是咱们王爷了，太子死后，咱们王爷居长，按常理，该立咱们王爷为太子呀。”初雪立刻。

初雪的好奇心被她这番话弄得大盛，她在家乡时，也经常听见村里的婶子大娘们八卦闲事，知只要继续问下去，儿一定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