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文菲抬起：“徐哥中午好。”

“咳咳。”他站到计文菲旁。

“中午好，”他问，“有人找我吗？”比如说HR（人力资源），带着一封辞退信的那种。

他脑子乱得很，以为今晚注定失眠，哪知经过一整天的工作，他已是累极困极，一碰到枕就睡死过去。

“人民西路那边都快成海了，只能绕个大圈子。”

鞋，涂涂口红啊之类的。”

徐涿顿觉颈后一寒，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首异、血染秉优的悲惨下场。

果然。

罢了罢了，徐涿自我调节，心自己不跟杜子佑一般见识，手上的几个项目一刻也不能松懈，如果他中途被换掉，损失的也是杜子佑自己。

“嗯。还有呢？”

轻食阁在秉优大楼对面，是一幢三层的酒楼。名字起得不不类，将现代简约风和古风杂糅在一起，以低脂低盐的中餐

“好，我知了，”徐涿说，“还有吗？”

“今天下午三点你和林经理的会面，我订了轻食阁二楼的凌波轩。”

“啊？没了……吧？”计文菲有些慌。

只是梦里彩纷呈，一会儿是杜子佑的背影，一会儿是杜子佑满冷汗蜷缩在角落里，一会儿是自己被迫穿裙子涂口红……走观花的画面最终停留在杜子佑回的一个眼神，徐涿从床上惊醒，心脏砰砰得急，睡衣被冷汗浸透，黏乎乎沾在肤上。

他躺着平复呼，已然不太记得梦里的内容，只知是噩梦无疑。

待他冷静下来一想，不对，杜子佑如此明的人，说不定就是故意的，铡刀悬在脖子上迟迟不落下，让他整天提心吊胆，等自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再咔嚓一下，刀过人落。

徐涿烦躁得搓脸，可是他还能怎么办，打工的怎么斗得过黑心资本家？他还是得认真工作，为杜总的商业帝国添砖加瓦，真是想想就憋屈。

杜子佑真的好狠一男的。

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两点四十，洗漱换上睡衣躺到床上时，刚好三点。

十一点出门，路上吃了个午饭，半走半跑步行到公司时，手下人都在忙。

成了海？徐涿思绪飘散开来，杜子佑回去会不会经过漫了水的路，好像有点危险啊――

“乐趋的导演两点到，William总监说你有空最好去见见他。”

“那个眼镜的新文案送过来了，”计文菲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份，“不过罗姐说她先看。”

想通后干活就有干劲了，徐涿投入工作中，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多，计文菲进来提醒他三点的约会。他换了套正式的衣服，整理好仪表，带着计文菲出发。

打住！徐涿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斯德哥尔摩了吧？现在还在担心那人？

徐涿点点，又等了会儿，问：“没了？”

摸到手机一看，上午十点，他一觉睡了7小时。秉优实行弹工作制，加班到十一、二点是常态，第二天下午来上班也不少见，徐涿又在床上磨了会儿，才慢吞吞爬起来。

他把自己关进办公室，趴在桌子上呲牙咧嘴无声大喊。为什么不干脆给我个痛快！这样吊着我更难受了啊！

徐涿搪过去：“没事，就问问。”

徐涿回看前面的路，强行转移话题：“怎么走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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