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看了看唐瑶瑶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娘娘是觉得，静妃娘娘的话不可信吗？”

        她这话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什么人。

深长的笑容来：“自然是……我手中，有关皇贵妃的一些秘密。妹妹懂的，这是我的筹码。”

        掌后大权的唐瑶瑶果然嚣张，叶泠泠暗地里撇了撇嘴，嘱咐了乐乐几句话，就只赴约。

        唐瑶瑶叫她过去，果然是问叶泠泠当初说过的有关陆织婉的秘密的。叶泠泠一边在心里暗叹唐瑶瑶到底为什么对陆织婉有那么大的仇恨，一边慢悠悠地跟唐瑶瑶说着自己早就

        唐瑶瑶攥紧了手里的平安锁，微笑：“你不知，越是关系好的姐妹，背叛起来就越彻底，越干脆。云宁不就是最好的模板吗？”她的眼神有些缥缈，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年代久远的回忆，“你还不了解我们这位静妃娘娘是什么人吗？胆小怕事，最大的理想就是研究吃穿，遇到事情只想缩起来藏起来，连一点反击的意图都不敢有――”

        “是，娘娘。”

        到了第三天，唐瑶瑶果然派了女来娴语，说是要请静妃娘娘去云裳一叙。叶泠泠本来打算带上乐乐，然而唐瑶瑶的女却面无表情地制止了，并说，灵贵妃只请静妃娘娘一个人去。

        唐瑶瑶问：“你觉得呢？”

        叶泠泠耐心地等了两天，这期间也没忘记每天晚上去凤栖给陆织婉送饭。天黑后出门时，陆织婉送她的那柄匕首她一直藏在腰间，就怕遇到什么不该遇的人。

        唐瑶瑶定了定神，吩咐：“你让娘去看看玄词，然后再把柳眉给我叫过来。”

        （二）

        提到叶泠泠，她的语气十分不齿，甚至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鄙夷和轻蔑。小女不敢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给她换了杯新的热茶。

        乐乐劝过她，要不干脆把匕首也放进空间戒指，免得过于明显。但叶泠泠想了想，万一遇到危险，从戒指里拿刀这种反常识动作，惊慌失措的她不一定想得起来，于是作罢。

        小女犹犹豫豫地说：“娘娘是信了静妃娘娘说的话吗？可娘娘方才也说了，静妃娘娘从前和皇贵妃关系如此亲密，前些日子还在为了她的清白东奔西走，甚至独闯入云裳……她的投诚，能这么轻易地被相信吗？”

        “这样的人，要是真的肯为陆织婉拼命卖力，我才觉得奇怪呢。”

        经过每日练习，她翻墙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如果单论这个动作，已经轻盈到宛如会轻功一般。叶泠泠想，等下次严九玄回来，一定要找他教自己轻功。

        “这倒不是关键，她说话的语气一贯都这么浮夸。”唐瑶瑶抬起手，借着阳光仔细地打量手中那个金黄色的平安锁。上好的色泽表明，这的确是个纯金的。想起叶泠泠一贯的爱财和小气，她有些嘲讽地牵动角，，“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她从前和陆织婉好得像一个人似的。甚至为了她，陆织婉敢在冰宴上公然撞皇上。想不到，这‘姐妹情谊’，毁掉倒也不过在一夜之间。”

        小女想了想，说：“婢是觉得她说起话来有些飘忽，似乎可信度不高。”

        （三）

        眼见叶泠泠告辞离开，唐瑶瑶望着她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然后低轻声：“叶泠泠……这个人，我到底该不该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