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合约你已经看过了，我们有始有终，如果你对条约没有异议，请在最后页签字。”程见渝取出雪白的分手合约，整整齐齐与恋爱合约，银行卡依次陈列。

如同现在，江衍目光缓缓上下打量遍，蓦然站起，双手抄在子口袋，高大的影放松，语气平淡，不置可否似的，“嗯，好。”

江衍嘴角隐隐翘起，走过来，敞开长姿态肆意坐下来，下颚矜傲扬起，“说吧。”

橘黄色烟火闪烁，江衍虚虚咬着烟，快速上涌气血造成轻微耳鸣，距离刚才对话发生了五分钟，他的口闷痛，心神不宁。

程见渝从口袋出张黑色银行卡，慢慢放到桌上，神色波澜不起，音色清晰有力，“这是你的律师团队每个月打给我的钱，从来没有动过，现在物归原主。”

程见渝眼神直直看着他，慢条斯理，“我的书和行李暂时放在次卧，周之内我会抽时间拿走。”

江衍嗤笑声，走了几步，偏过看着程见渝，轻描淡写的说：“合约留在这，律师审查无误后我会签。”

“即使我们分手，我会遵守合约条例，不会纠缠你，这点你不用担心。”

初夏的地下车库如岁暮天寒，空气飘散着汽车机油味，屋自动感应灯随着江衍步步，盏盏点亮，室内恍如白昼。

江衍的手在口袋位置停了几秒，慢慢握成了拳，手腕青隐隐鼓噪，骨节因用力过度响动，他静立瞬，猛的脚踹翻前的垃圾桶，金属砸在地面“嘭”的声巨响，在空旷的停车场回声漾。

他说完这句，面无表情，也不回推开大门，径直走入私家地下车库电梯。

16、第十六章

“等等，我想和你谈谈。”程见渝出声叫住他。

[周觉青：感谢@江衍参加我的生日派对，默默循环播放你写给我的歌，这份礼物我好惊喜。]

的刷了上去。

他冷瞥地上翻到的垃圾，拉开辆跑车门，弯腰坐进驾驶椅，单手从储物箱摸出半包烟和支打火机，复古式齿轮打火机全纯铜，造型独特漂亮，以前用起来得心应手，今天却因手肌肉激烈绷紧，手指反轻抖，了半响点不着火，点了几次，勉强点着支烟。

桌上盘盘温热的菜随着时间逝逐渐失去温度色泽，变成残羹冷饭。

两排珠光宝气的跑车安静陈列，他随意走至辆旁，想从上衣口袋掏出烟，摸到上单薄T恤，才发觉走的匆忙，没穿外套。

程见渝竟然要跟他分手。

那个五年来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爱他入骨的人居然要和他分手。

“钱不用还，当分手费。”

屋外万籁俱寂，餐厅灯火通明，江衍双手慢慢抱着手臂，眼梢眯起，定定看着他，白色灯光洒在程见渝脸上，为肤镀层细腻柔光，素雅沉静的眼静若止水，他大分时间都是这副神情，无论别人说什么，永远事不关己似的，谁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程见渝拿起桌上整洁的档案袋，抽出曾与江衍签订的“恋爱合约”，轻轻递给他，声音温和，“我们的合约今天到期了。”

江衍回家已近凌晨，他打开门，松散的脱掉运动外套，路过餐厅，冷淡睨眼程见渝，径直向楼梯上走去。

直截了当，干净利落。

那是条关注博主点赞了的明星微博。

那份分手协议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