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郁知意和霍纪寒，佳佳瞬间瞪大了眼睛，猛地扑过去，“郁知意，知意，救我！”

郁知意瞪了对方一眼，“不许说话。”

“知意……”许佳佳浑狼狈，抬看着郁知意，神色殷切。

霍纪寒又乖乖闭眼了。

郁知意语气温和，可眼里却尽是冷意，“是你将我的事情，告诉白心的，对么？”

霍纪寒本要因为许佳佳的横冲直撞发脾气的，见到郁知意这样，角忍不住扬了起来，乖乖地不动，任由郁知意遮住了自己双眼，甚至为了合郁知意的高，免得她举手太累了，还自动弯腰让郁知意遮得更加舒服一些。

面对郁知意的质问，佳佳心里有慌张忐忑，也有快意，快意于无论郁知意过得多么不好，依旧有着难堪的过往，她觉得郁知意和自己没有本质的区别，却又忐忑于如今，她死自己，可能如同死一只蚂蚁一般。

可她还不行。

她当初只是想碰一下，试一下，柜台的小姐，便一脸轻蔑地告诉她，这不是她能买起的东西。

许佳佳被赵宇带到了一个车库，夜半被从自己的家里拎出来的，她的上还只是一件吊带睡裙，经过了挣扎和一晚上的不安之后，此刻有些凌乱。

她刚想要冲上来，就被霍纪寒的人拦住了。

赵宇在后面提醒，“许小姐，我劝你还是真诚一点的好，有什么可否认的呢，今天郁小姐问你这句话，不是在确定真正的答案。”

郁知意，“别叫我叫得这么亲热。”

她曾经多么想拥有人上人的生活，在帝京这个令人纸醉金迷的世界里，拥有足够的资本和那些权贵们生活在同一个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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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为自己辩解。

她的神色尚且算好，站在旁边的霍纪寒，给人的压力则大多了。

“我没有，郁知意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霍纪寒刚要发脾气，郁知意却皱了皱眉，抬手遮住霍纪寒的眼睛，“找个东西给她披上，这样怎么见人。”

那是她曾经在柜台上看到过的一双限量款的鞋子，但是，她几年的工资，恐怕也不能买一只。

霍纪寒的人见此，立刻会意，不知从哪里找到的一个破旧的像窗帘一样的东西披在了许佳佳的上，任她挣扎也挣扎不开。

她不断地摇，“不是……我没有，知意，你别误会，我什么也不知。”

“你知的，白心是我的上司，她知我是你的同学，就让我说你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员工而已，如果我惹怒了她

许佳佳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下子就慌了，慌慌张张，“我没有想那么多的，我以为她只是感兴趣而已。”

这双鞋子，让许佳佳想起了过往的难堪。

霍纪寒笑得开心，“知知，我不看她，我只看你。”

佳佳本不敢抬看霍纪寒，低，局促地盯着地面，视线不自觉放在郁知意一尘不染的鞋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