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安躲开他的眼神，依言轻轻点。

周瑞安觉得自己脑子一阵清醒，一阵糊涂，一阵开心，一阵绝望。

“我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我知……喜欢死我了，我希望你永远这样。”

娄朋辉刚要说话，屋门被人敲响，来者依旧是之前的侍者，可能是怕周瑞安再呼救，他送完东西扭就跑了。

周瑞安摇摇，边摇边躲他。

清醒的时候绝望，糊涂的时候开心。绝望时他什么事都的出，会大喊救命，会发疯一样挣扎，还会想方设法的攻击娄朋辉，他不知为什么，怎么一个人被囚禁在酒店闹出这么大动静都没人理会，怎么每天都有服务员来送东西，却对他的呼救置若罔闻？娄朋辉开始还忌惮他的呼救，事后会拿特制的拍抽他，甚至屋里还有一个电击。

“因为只有这时候你才是最听话，最真实的，你都不知自己真实的模样是什么样的吧？”娄朋辉嗤嗤的笑着，如愿捕捉到了周瑞安眼中的躲闪。

“别打我……”周瑞安抖着嘴，边说话边往一边挪，他躺在这张床上很久了，平时除了洗澡和上厕所，大分时间就是躺着。

娄朋辉立刻找出手机，给不知什么人打了电话，挂了之后就坐在床边看着周瑞安笑。

“要不多喝点吧，”娄朋辉提议，双眼出兴奋的光。

周瑞安知他此时一定满肚子坏水，就想着等下怎么玩自己呢。

娄朋辉端着一个盘子转，上面放着几瓶酒，还有一个小玻璃瓶，其他的就是些空的瓶瓶罐罐。

“这是逃避，不是真的……”

娄朋辉用牙磕开酒瓶盖子，另一只手轻托周瑞安的后脑勺，将瓶嘴递到他的边。

可没有办法，只有这样才能逃过一顿打，他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勇气了，这东西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在暴力和的交替调教下，他已经竭的差不多了。

“知为什么我喜欢你喝醉的样子吗？”娄朋辉轻轻拂过他的发，动作神态堪称慈爱。

周瑞安红着眼圈看他，看他亲切温柔，看的自己从心里生出寒意，忍不住的就想求饶。

那种好像被烧红的钢针贯穿的疼痛，只消几次就攻破了周瑞安的心理防线，他号哭着求饶，涕泪横，以至于看到打火机的蓝火花都会害怕，娄朋辉看他怕成这样就没再用，只是依旧留着，起一个威慑，希望他识时务，以后老实点。

“我……我想去厕所……”周瑞安小声的提出要求。

第21章清醒与迷糊

这句话如愿的制止了娄朋辉拿拍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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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有这样你才快乐，对不对？清醒的时候你想的太多，全是不到的，但是失控不一样，你想的全能实现。”

可惜周瑞安的韧劲儿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不刚才哭的多惨，只要一有机会他还是会呼救，不放弃希望，娄朋辉都暗暗的佩服他，苦笑着摸着他的脸：“傻宝贝，还没看出来吗？我敢把人往这带，就说明我们是一条心呀，你还费这力气干嘛呢，我都不忍心打你了。”

黑暗中一怔，他皱起眉，感觉到一个的东西进了他的。

“哦？可我看你肚子并不鼓呀，”娄朋辉说着，还上去按了按他的肚子，的很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