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这儿说话
好的。
“霄哥啊……”
杜飞池大约误解了他这个表情:“哎,是是是,我瞎说的。霄哥怎么会婆婆妈妈担心这种小事……不过我就是想说,安哥不会的,他跟咱们什么交情,跟那转学生又才多久的交情,你说是不是?安哥跟咱打篮球、打游戏、唱K
串的,尤其跟霄哥你。那个夏何然连个篮球都没看他打过,瘦瘦弱弱一看就不是能跟安哥玩得来的样子……”
“……担心自己最好的哥们儿和别人玩了?”
林霄没说话,看起来还是懒散地趴在桌上,但只有他自己知
,他后背的肌肉已经悄然紧绷。
又是那个好友遍布全年级、男生里“威望”属
max的霄哥。
林霄蓄力的肌肉一瞬间松弛下来。
“他还真能清心寡
修
养
好好学习。叫他多少次了,永远是‘补习’,也不知
他怎么忍得了。”
不一样,但是那种因为靠近而不敢更靠近的心情,却是相通的。
林霄依然趴在桌子上,眼
都没动一下:“是吗?泽安最近,可没怎么一起出去玩。”
林霄目光一路追着少年,看着那
大校服都掩不住的鲜活背影,无声弯了下嘴
,旋即又紧抿成一条直线。
林霄目光涌动一瞬,到底垂眼淡淡一笑:“行吧。那咱俩改天。”
杜飞池说着说着,话题就跑偏了,念念叨叨开始说自己多少次下定决心好好学习,然后坚持一天就放弃的事情。
他一路往班门走,好几个同学跟他拜拜,他也笑着一一应了,可见人缘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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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声音,多少占他一点思绪。
他暗暗松了口气,却又为自己松得这口气自嘲地轻嗤了一声。
恰恰因为是最好的哥们,反而让他什么也不敢说。
怕他不懂,更怕他懂了。
过年时贴上去的春联还没有揭掉,因为雨水浇洗,红色半褪,
出斑驳的色块。
林霄眼
抬了抬,看向杜飞池。
林霄想起以前学过的诗,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最好的哥们儿。
……是啊,最好的哥们儿。
林霄把脸埋进双臂之间,免得不小心
出什么别的神色,叫杜飞池看见。
“安哥那不是最近想好好学习吗?”杜飞池想都没想就
,琢磨了一下,表情还有点佩服,“我其实也知
该学习,但是
不住自己就总想去玩。安哥是这个。”
若是没人跟他说话,他只怕又要无可避免地去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至少现在这样,维持现状,还是他最好的哥们。
他比了个大拇指。
男生自嘲地“嗤”了一声,缓缓坐直
,把埋在桌上的脸抬起来,毫无异色。
夏何然大约是不愿意被别人怜悯的吧。
林霄也没拦着,听着他唐僧念经。
真是胆小鬼啊,林霄。
“哎,好啊。下周见。”简泽安记完作业,把本子
进书包,书包甩上肩
,起
,拍了拍趴在桌上的林霄的肩膀,
别。
简泽安跟夏何然走出学校,走过两个路口,穿过一条小巷,便看到一间不大的门脸。
“你是不是因为安哥跟夏何然最近关系太好了……”对面的男生吞吞吐吐,脸上表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