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我带你们一起进去，他们午睡还没醒。”

“跟你一样？”

谢岚在门卫室登记后，带着陈默一起进去。

“不用，不用的。”陈默忙摆手。

“

“那行，我陪你一起去看他。”

王春芬甩甩手上的水渍，不由分说摸了一下他的帽衫，“啧啧，黑衣服看不出来，成这样！小伙子，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拿当回事，这个天气，最容易得病！”

“王妈妈！”他回嘿嘿笑了下。

谢岚帮她一起晾衣服，看了眼墙边的陈默，“王老师，你们有没有可以给他穿的衣服？我同学淋了雨，怕要感冒。”

王春芬一个人念念叨叨，她知谢岚话不多。

“我同学。”

“……”

“你不问怎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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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起伞，艰难地举过他的，却被陈默轻飘飘地把伞接过来。

因为在午睡时间，大院里见不到几个小孩。

屋檐下拉了几晒衣绳，长长短短的小孩衣服搭在上面，像万国旗似的。

“彬彬在里面吧？”

“你去干什么？他又不认识你。”

“哦。”

“也就这会儿耳清静点，等那帮小不点醒了，吵死个人……”

他的笑容，和他的棱角。

她打量了下陈默，又皱了眉，“不过你这个子……我们衣服你也穿不上呐……”

“……”谢岚说，“他不大喜欢和别的小朋友玩。”

是属于少年人的温，与少年人的孤傲。

“哎呀――”小飞两手一举，又跑开了。

她正朝这边走过来，就被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冷不丁从后面撞了一下。

“小谢？”一位中年妇女抱着盆洗好的衣服，“又来看彬彬啦？”

陈默抱臂，好冷。

陈默鼻子，“今天见一次不就认识了，我小孩缘很好的。不是我说，师太，你太高冷了，小孩子见到你不会害怕么？”

“小同学长得真帅气。”王春芬由衷赞赏。

“……我哪里高冷了？”

“臭小飞，你站住――”另一个男孩大喊。

为资格不符，办不了领养手续，而且我们家也……所以就送到福利院去了。”

“……”谢岚也随她目光看了一眼陈默，是出众的。

“又是你！雨天地，你小心点儿，别又摔着了……”

“您好。”陈默居然有礼貌地向她问好。

雨下屋檐。

王春芬笑眯眯地看着谢岚说：“这么大的孩子就是，不好好睡午觉。”

女人街那种地方，出个弃婴也不是什么难得一见的新闻。只是那孩子恰巧不巧地丢在了她家店门口，便结下了一段缘。

“在呢。”她挂着衣服，一面注意到了谢岚后那个又高又瘦的男孩，“这位是？”

洛城儿童福利院是在一个废弃幼儿园基础上改建的，左右两排二层小楼房，正中留出一个空旷的大院子，院子一角堆放了一些生锈的儿童游戏械。

“彬彬跟别的孩子不大一样，你别吓着他。”

“好。”谢岚点。

“怎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