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将庄隅一口没动的早饭倒进了垃圾袋中,悠悠:“真是给惯坏了。”
何妈自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向庄隅投去怜爱的目光,将餐桌上的食清理干净后,简单地为庄隅准备了一份米粥和煎。
“是我无理取闹?”庄隅冷漠地反问。听着何妈的话,庄隅好像不再认识眼前的人。
可走廊昏黄的灯光照进庄隅的屋子中,没有人将这扇可能被人忘记落锁的门关闭。庄隅踌躇着再一次走到门口,然后缓缓地踏出了一只脚,最后还是走出了门。
庄隅抱着脑袋,痛苦地喃喃:“我真的好累,玩不起了,告诉傅时戟我认输可以么。”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