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念衡水的烈酒了。

用酒代麻沸散，用酒浸了刀片可以剖开伤口，这都是前世她听到医术院得到的成果。

“用在人的上，只怕还是不妥。”周芸往深里想了想，仍是觉得不妥，这酒只怕仍是会引起邪毒入侵，引发高热。周芸否了那个用烈酒的想法，摇了摇。

“如果这酿酒的法子与旁的不同，是蒸馏法得呢？”林清嘉说。

林清嘉听到了中秋两字，想到这酒确实是应节而酿造出来的，最开始的名字唤作的是烧阳酒，意思是这酒太烈，好似腹中有阳烧着，到了后来起了一个雅名，唤作月华酒，说得是月华之中酿造这酒，与中秋有关。

林清嘉被母亲看着如芒在背，假意没有看到，兀自镇定：“那这酒是不是等到酒好了，就可以酿造出来了。”

酿酒的老者听到两人说新制的酒，奇：“确实琢磨出了一种新的酿酒法子，只是酒还没有到，两位贵客是如何打听到的？”

周芸若有所思，“你说的有理。”越往深想，越觉得林清嘉这个主意说得妙，“嘉嘉，你是怎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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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馏？”周芸的眼睛不由得瞪大，“那如何去？”

周芸听到了林清嘉的话，眼中划过惊讶之

林清嘉抿一笑，“若是到了酒什么时候可以制好酒。”

因老者的话，林清嘉终于想起这一节，笑：“那就静候佳音，中秋的时候，我再和娘亲过来买酒。”

周芸因勾去了昔日之事，也不想继续说张煜莹，便笑：“你难想要喝酒？”

“还有十多天就是八月十五了。”老者说，“想着是在中秋前赶出来。”

有些辣又有些绵柔，入口似刀刮过，等到了胃，整个人又是洋洋的，酒意泻在全，脑子也少了平日里的清明，那种带着微醺的醉意让她忘记一切烦恼。

林清嘉笑了笑，“我就是顺口一说罢了，怎么，还是需要娘来想法子。”

“不是。”林清嘉摇摇，“有些人怕痛，用酒会不会好些。我想着是不是可以烈酒用药。是不是用在剜腐肉上也是使得的。”

周芸若有所思，“那就要看看了，如果是蒸馏之法制成，也许真的可以用在腐肉上。”

周芸有些狐疑地看着林清嘉。

林清嘉笑，“也是听人说的，衡水的酒水就属你家得最好，听人说什么蒸馏的法子。”

接下来往衡水方向去的时候，周芸一直在推敲着蒸馏酒。

“用蒸馏之法把烈酒淬得更纯粹些。”林清嘉依稀听人说过，只记得一个大概。

“改过了三次，这次应当差不多了。”老者说，只是声音里还是有些怀疑，这差不多三个字也有可能差很多。

到了衡水休整了一日，第二日一清早就往徐东大街最出名的那酿酒人家那里去了。

她现在没什么烦恼，只是怀念那种微醺的感觉，人飘飘然，甚至有一种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

看了一眼车的车外，笑，“许是罢。”转了个话题，说，“不说这些了，今晚上我们就到衡水了，听说衡水出了一种烈酒。”

烧阳酒多是百姓用，而文人更愿意用月华酒。

老人先是一愣，继而喜：“蒸馏两字用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