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了。”

“怎么回答？”海棠拐个弯，立刻看到高速入口，心情愉悦地问。

“广城市政的慈善城市项目，上几天送了宣传片上来，刚过目，她形象代表宣传，背后是夏东集团。”老人伸出手，拎着细嘴的铜壶往芥末碟里到了些许的酱油，又提溜另一个壶倒些许醋，再提一筷子往里面一搅动，意有所指的，“这一潭浑水，几方混战，乱，这里面的人，凡是掺和进去的，都是棋子，无一例外。”

假日一早海棠就将车开到袁沅楼下，因要坐在车上三四个小时，袁沅没穿假肢而是将其放在后座上，否则坐着长久不动容易充血胀。

“我服了你了。”海棠，“别人是鸟情结，你

“什么好的？”老友将一菜推到他面前，“这女孩子世复杂，你还是先了解清楚为上。”

海棠着最新的包墨镜，粉红边，穿曳地的凤凰花长裙，明艳照人，反观袁沅穿了一居家服，两人打了个照面，都相当惊讶。

“嘿――”海棠气笑，“够可以的你。”

袁沅，“他给我发了一个表情包，他自己的大照，还有八个大字――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袁沅说的一起过中秋的朋友是海棠，早前在她私厨商量中秋假期三天去临市的长滩自驾游。

海棠看她一眼，“你不会真把他当自己亲儿子了吧？哎哎哎，我的大小姐，那可是夏家的人。”

这边袁沅回到包厢，陈飞月朝她挤眉弄眼问她对方是谁，袁沅想半天才说是个搞神经医学的医生，如果有神方面问题可以找他，不过他明天出国，何时回来不知。

这边孟助已经换了位置跟谭非在把酒言欢，两人猜着中国拳喝着日本酒，脸红脖子，桌面上都已经走了两三人。

“你知我跟夏钧聊天，我跟他说让他好好学习别老是偷偷玩手机，你猜他怎么回答？”

袁沅说完自己都笑惨了，“现在小孩子太厉害，他还给我卖萌，我都骂不了他。”

“您说远了，我明天就出国了。”厉承南给他换了双筷子，恭敬地递过去，再将浑了的碟子拿到一边，重新取空碟和芥末放在他面前，袁沅那无时无刻不漆黑明亮的眼睛在他脑海中转了一圈，就着生鱼盘上的冷烟，反而越来越清明。

陈飞月耷拉着嘴角，“还以为有八卦。”

“你二十七八岁找不到男朋友，得点儿自觉啊宝贝？你这样不成，比我这个大龄阿姨还随便。”

厉承南将朋友媒拉纤的事简单一提，略过海哥海棠那一节，“好的。”

“你不在国内，我都一年多没来这家店，以前六张条凳两张桌，现在都改得这么金碧辉煌，要不是你勤着赚钱，我那点不够来的。”他提着筷子轻轻一夹，厚厚的三文鱼散着橙色的光点些芥末送进嘴里，回味无穷，放了筷子问他，“你跟刚才那个女孩子，什么关系？”

“您认识？”厉承南倒是奇怪。

袁沅解释一句：“真往感情上说，他在这世上睁眼看见的第一人，除了医生护士也就是我。”

“我得走了，我明早跟朋友过中秋，得早起。”袁沅看着手表已经十点有余，扭看了看自己的包，扫到郑东正抱着手机不知跟谁发微信，刚才那一波灌酒果真现在招风耳朵通红似要滴血，她转念想，今天廖经理跟刘晓成这事儿找时间摸摸准，脑子里转来转去，她将主意打到刘启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