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卫宴顿了顿，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越与纸上，“还有吗？”

卫宴的

卫宴？想到那个外表俊美却行事狠厉的少年，她就有点害怕。

“满山坡。”想起梦里的景象顾阿纤脱口而出。

卫宴看到拐角出现了一个杏黄色的影，嗓音疏懒，“好了，你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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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好不容从亲戚家找到了花，卫家事已经急的满冒汗。

顾弦丝毫不计较，他随意拨弄了下花，“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你怎么谢我？”

“好啦，好啦，我走就是。”顾弦嘟囔着转离开。

卫宴嗯了一声，“温室养的，你喜欢哪一株？”

顾阿纤忙垂下眼，“郎君找我何事？我还要去买鸡。”花香扑鼻，忍不住又加了一句，“这个时候，还有花啊？”

顾阿纤有些无语，好闲。她每天起来有不完的活计，而这些勋贵却可以在温的室内陶冶情。本想随便指一株。但是目光到那盆金黄色的花，她顿了顿，“这个。”

卫宴睫微微颤动，遮掩住波动的情绪，“金雀花，你喜欢它？”

卫宴不理他，站在窗边向外看。

顾阿纤心一阵慌乱，“添，添蝴蝶。”

满山坡的金雀花在微风中摇曳着金色的花，卫宴停下来，“然后呢，再添点什么？”他侧着，阳光将他的睫染成金色，眸子温柔的像一汪春水。

顾阿纤歪看着他认真绘画的模样，心下微动。但是片刻她就在心里把自己爆打一顿，别胡思乱想，你还没人家长得好看呢。有可能是选择困难症才找人选的。

一进去就看见卫宴，一袭白袍，坐在各色鲜花围绕的书案后。姹紫嫣红，都不及他一双净如琉璃的双眸。

事吵醒。问有没有金雀花。金雀花？春季未至，哪有什么金雀花。就是家中的房，也只养兰花、水仙、洛阳锦。

顾阿纤心中吐槽，看什么看。等那位郎君走了后，她才在掌柜的指点下上了楼。

慢慢吞吞地爬上了楼，顾阿纤蹭进房间。

顾弦心中好奇，干脆跟过来看看。等进了二楼的雅室，立刻被满屋的鲜花吓了一。“这是要什么？”同时有点委屈，“阿宴，我不是你的唯一啊？我以为你只要这盆花。”

“你帮我选一株，我来丹青。”似乎瞧出她疑惑又补充，“我有些犹豫，正好瞧见你。所以想你帮我选。”

顾阿纤点点，其实也不是喜欢，她只选熟悉的。

顾阿纤拎着竹篮忐忑地走进书肆，见一位陌生的郎君从楼上下来，她连忙垂首让到一旁。那人好奇地盯着她看了一眼，突然眼疑惑停了下来。

卫宴把花放在案，调好颜色，“你觉得应该怎么画。画一支？两支？”

“我？”顾阿纤睁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他。

“太绝情了吧？”听到他这么说，顾弦更不想走了，凑过去，“你在看什么，一个小娘子？”

卫宴嘴抿出不悦的直线，一双桃花眼没有什么情绪地看着他。

阿母让她买鸡，才刚走到街角就被人拦了下来。说他是汉安侯府的人，郎君要见她。

昨天除了从他家顺走点金子，似乎没什么呀。

甜糯糯的嗓音让卫宴不自觉出一抹笑。挽起袖子，开始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