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爱又说了粤地有金兰会,以姐妹花为连理枝,二女同居,活着成双结对,死后埋在一起,生死相依,誓不相负之事。
裴衍心里一喜,把桃花簪给她簪好,只见她羞颜粉红,眼波
水,说不出的好看。一时情动,他把人抱住,想亲亲她的脸,口干
燥,心
狂
,一个紧张就醒了。
“倒不必将她们当
异类,只是个人喜好不同罢了……”
别说他还没送簪子,就算真送了,就算她接受了,他也不能如此孟浪啊!
脑中思绪万千,一会是明曦笑起来酒窝圆圆的样子,一会是景媞与她私会后,满足幸福的表情,一会又是香玉爱说的那些话,又想到那枚还未送出去的桃花簪……
翻
下床,把桃花簪拿在手里摩挲,想象着她
上桃花簪的模样,狂
不止的心陡然冷静了。
但香玉爱服侍人多年,见多识广,自然知
客人一定极其尊贵,且客人家里必然有女女之好的人,说不定已经被家人当
奇耻大辱一般辱骂羞辱了。
送走香玉爱,夜色已深,裴衍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睡着,竟然
了个梦。梦到明曦给他针灸,忽然问他,“大公子不是说要送簪给我吗?那我不要这个点翠簪了,要大公子的。”
香玉爱直说了整整一个时辰,听完他说的话,裴衍的心情更复杂了。
来的时候,他眼睛是被蒙着的,这会子到了地方,也没见着客人面。
次日清晨,早饭后,继续治疗,他一躺下,明曦就注意到他眼底的淤青。
“把眼睛闭上吧。”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怎么能
这样梦?
虽然唾弃自己,但梦中她的样子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明曦说着,又剥了一粒九制酸枣
给他,酸枣安神助眠,可以缓解患者紧张疲劳,让患者在针灸时入睡,
她会喜欢这
桃花簪吗?会像梦里那样让他给她簪上吗?
不用说,这位御林军一把手昨夜必然又通宵达旦地加班了。
真想拥抱亲吻,也该在成婚之后。未成大礼,就有了肌肤之亲,他与登徒子有什么两样?
裴衍从未见过这般矫
造作之人,若非香玉爱说到了磨镜之癖四个字,他几乎就要把人赶走了。
,算男人,也算女人。”香玉爱掩
一笑,眉飞色舞,“伺候男人,也伺候女人,对于磨镜之癖,也了然于心。”
因为他想到了点翠簪,由点翠簪想到了她、想到了景媞。
她嫣然一笑,酒窝圆圆,又媚又
,还走到他面前,仰起
,让他把簪子给她簪
上。
所以,女子相爱,并不是什么疾病,也没有医治的方法。因为她们的感情与互相相爱的男女一样,出于天然本能。古来有之,实属正常。
醒来出了一声冷汗。
想着想着,他的心又不受控制地狂
起来。
好在香玉爱知
自己来这一趟不是为了服侍人,而是为了向客人说清楚女女之间的事,他很快就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
然后他再也睡不着了,
会到了人生的第二次失眠。
“男男之欢,女女之爱,古来有之,不知有多少帝王有自己的男
。既然男男可以成欢,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这样的事,女子与女子之间自然也可以有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