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跟女子这么亲近过。

刚才被药膏的味盖住了，这会子药膏味没那么了，她便闻到裴衍上有淡淡的香味飘出来。

几乎是手指刚碰到裴衍的，他人就僵了，脸颊也迅速染上一抹绯红。但表情却十分正经，脸板着，嘴角也抿着，努力维持着自己高冷君子的人设。

听着小姑娘轻的声音，裴衍“嗯”了一声，没睁眼，脸却更热了，睫也轻轻颤抖。

她是满意的。

弯了弯眉眼，明曦补充，“好的，还有往期的，很齐全。谢谢。”

一面自我唾弃反省，一面默念圣贤之言，紧张的情绪终于消退，他心绪也慢慢平复。

“看了。”

微微点了下，正跟裴衍聊点什么，忽然裴衍开口了，“你看了吗？”

推拿针灸都非常消耗力，一个时辰就是后世的两个小时，要想坚持下来，充沛的力很重要。

他的两条实在长，贵妃榻都放不下了。以她目测，他不会低于一米八五。

这是在治病，他想法如此猥琐绝非君子所为。

文瀚楼的每本价格二两，十二本是二十四两，因为

“我先去洗。”冲明曦微一点，裴衍就去了隔的房间。

从她语气中的淡淡笑意就能听出来。

是不是真这个不重要啦。

医者面前无男女。

只是之前没有离这么近，所以就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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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的眼睛立刻闭上了，睫轻轻颤动了下，用鼻腔发音，“嗯。”

月刊啊……

这一衣裳很他，他本就生的丰神俊秀，穿了浅色衣衫衬得他越发清贵文雅。

美美饱餐之后，两人休息了一刻钟，就开始了第一天的治疗。

拿眼一扫，发现他不仅用了熏香，上的衣裳也换了。看来他刚才不止洗，还沐浴更衣了。

这药膏里有一味药材药特别活，调制后半个时辰就会失效，只能边调边用。

手上加了动作，她问裴衍感受，“这样行吗？力度受得了吗？如果觉得不适要及时跟我说。”

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更不该臆想。

从到两鬓到额，甚至眼睛，都被她摸了。这算不算是肌肤之亲？

既然如此，那欠潘大少的银子也该结了。

或许，这不是他第一次脸红吧。

真是个令人赏心悦目的男子！

说是洗，其实是用特殊药材熬制的药汤浸泡，然后推拿针灸。

大约两刻钟后，裴衍洗好回来了，明曦正在调制药膏。

东西不好，但他的本意是好的嘛！

子上摆得饭菜很丰盛，几乎全是她爱吃的。

看来，他适应了，口的起伏没那么剧烈了，额上颤栗的鸡疙瘩也消退了。

“第一次推拿，是会有些不适，把眼睛闭上会好一些。”

而且是这样年轻的小姑娘。

结动了一下，他心乱了，呼乱了，又赶紧敛息摒气克制住，同时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羞愧。

替他找借口描补，明曦把把另外几手指也落下去。

“躺下吧，我们这就开始。”示意裴衍躺到她边的贵妃榻上，明曦调制药膏的手却不停，等调制好了，转过，手指沾了药膏，去给裴衍推拿。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