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太宰治!还有绫辻行人!真是讨人厌!”
第二天早上。
里间的门开了,传来一声低笑。
横滨的夜半时分,青年开车把醉醺醺的辻村深月送回租住的公寓。
“吃晚饭了吗?今晚我们刚好有聚餐,一起吗?”
一声尖叫从辻村深月租住的公寓里传来,惊走了树上停着的飞鸟。
“摩西摩西——”青年散漫地声音传来,“昨天的任务战况如何啊,辻村小姐。”
“太宰治叫我去帮他监视暗恋对象!这算哪门子工作啊啊啊——比起这些,我更想去
理魔人和书的问题啊!虽然不知
是什么事!但是听起来就很帅!”
她昨天都说了些什么?
辻村深月也抬
看去,白发的青年脱下了西装外套,
出里面的
甲和衬衫,和照片上比起来,似乎要更加亲切一些,看起来完全不像个冷血无情的黑手党。
右手边,手机嗡嗡响了起来。
“对不起……”她严肃地
歉,“太宰先生,我好像
了异能特务科的机密,我会承担所有的责任,有什么惩罚……”
然后就见小孩撅起嘴,任
地往地上一躺。
辻村深月眼神一凛。
小姑娘红着脸,在后车座骂骂咧咧。
“我没有嘛——这局反正也已经结束了。”
“Q,你又耍赖啊。”
辻村小姐赢啊……”
“对……”辻村深月答,“太宰先生说,他去
理魔人和书的问题了——”
她紧紧盯着
前人的眼睛,在脑海中默默模拟这一路上看到的地形,寻找最佳的逃跑路线。
所以,这次的任务,到底算是成功呢,还是算失败呢。
他们……跟港口黑手党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怎么了?他们叫你
什么了?”
青年察觉到她的视线,冲她一笑。
辻村深月
着一
凌乱的长发,坐在床上神情呆滞。
来电显示:太宰先生。
这么一会功夫,已经路过了三波人,问过她是谁,然后拉着她敬酒。
就这?
小姑娘刚毕业没两年,哪经得住这帮老油条一个劲的劝,晕
转向之余,甚至都没注意到,说是港口黑手党的聚餐,那些在异能特务科榜上有名的人物,却只见到了寥寥几个。
八月一边开车,一边温和地搭腔。
坐在港口黑手党聚餐会的席间,辻村深月已经麻木了。
早川八月微笑着端起酒瓶,替辻村深月倒了一杯京都的月桂冠。
不满了吗?受伤了吗?是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吗?
辻村深月生气地语无
次。
有时候,断片和清醒,可能只有一杯清酒的距离。
辻村深月一阵心虚,颤颤巍巍地接起电话。
小孩腾一声坐起来,蹬蹬蹬跑过去,一把抱住青年的腰,撒
。
辻村深月:诶?
“啊,
“辻村小姐……对吧?”
辻村深月:“…”
辻村深月再次紧张起来。
然后就听到青年笑眯眯地问。
“我明明是特工啊特工!才不是你们的仆人好不好啊!”
八月问:“魔人和’书‘?”
辻村深月的记忆到此为止。
“不玩了不玩了!辻村小姐玩飞行棋太强了啦——”
“啊啊啊气死了!想起来就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