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甲方代表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消息，但他每次点开，都会发现殷以乔发来的图片或者问题。

师兄：“越江桥确实设计得不错，我尝试复原了一下，没成功。”

律风觉得没成功复原建筑的师兄特别罕见，笑着打字，“越江桥因为有三角钢型支撑的设计，只能用钢出极细极密的支撑空间，3D打印的模型容易出现误差，确实不容易成功。”

师兄：“最近我有了一个新的设计灵感，用桥梁搭建室内空间，创造出穿梭楼宇的感觉。给你看看[图]。”

“拜托，一点点？你们的一点点会把我们最骄傲的舞者弄成畸形儿，完全是在侮辱我们弗拉门戈的灵魂！”

他太爱律风这样无所顾忌的玩笑，也爱律风悠闲走在路上惬意的表情。

他看向甲方代表，淡然：“我们会如你所愿的保持舞者标志的大小。”

对方情绪激动的说：“钱不是问题，可我们的音乐厅外扩了，花园怎么办？赛维尔先生要求

殷以乔笑出声。

律风在下班的街，迎着夜里凉风翻着他发来的消息，顿时疲惫和压力消失得干干净净。

殷以乔的视频通话，陪着律风回到公寓，才互晚安。

“你是用了3D打印？”

殷以乔视线一瞥，发现讨论进度已经从悬空天变成了舞者标志。

杰森跟甲方代表吵得大，他只是想等比缩小立在音乐厅屋的舞者标志，怎么变成侮辱灵魂了？

“国内比英国安全多了，你放心。”

也不知是殷以乔项目期清闲，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们聊了聊越江桥的3D建模，又说了说桥梁楼宇的设计灵感。

“殷！你终于回来了。”杰森赶紧说，“你快跟他说舞者标志的问题！”

“我们没有想要去掉它！只是希望能够把它稍微缩小那么一点点！”

然后，殷以乔抽出了音乐厅整设计图，拿过笔快速划出了一个虚框。

律风和殷以乔总是能恰到好的拥有相同的闲暇时光，捧着手机来一次短暂的越洋视频。

杰森目瞪口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律风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肩颈，调转镜给他看路边人声鼎沸的烧烤摊，“大分人的夜生活刚刚开始，我这种老年人却已经打算回家睡觉了。”

中国已经是晚上十点，而英国天刚过中午，C.E建筑事务所灯火明亮，远远没到殷以乔下班回家的时候。

他皱着眉，还没再次耐心解释，就见到了推门回来的殷以乔。

里面仍旧在为音乐厅外观设计争论不休。

师兄：“我看了曲水湾大桥的报，国内能够建成这座桥确实不容易。”

“刚下班？”殷以乔视线瞥过律风的环境，“晚上注意安全。”

他说：“当然，按照建筑物与装饰物大小比例，音乐厅整设计也会随之外扩一百平方米，减掉外的花园带，预算也会比之前多出十万到十五万英镑。”

“赛维尔先生要求必须保留弗拉门戈的特色，这个舞者标志只能立在中心点位置！”

他的回复发出去没有两分钟，视频通话就拨了过来。

律风习惯地接通，在昏黄夜灯下，跟殷以乔跨越七小时时差相见。

他挂掉通话，重新推开了会议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