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我就不是人了呗。”

庆幸自己存有良知，不能随便糟蹋别人的感情。

“不行？”旁传来声音。

程宴没接话，眼神直直朝会场门口看去。

程宴似是而非的回应，“我看不见得。”

常予的指尖搭在宋母脊背上，“我也是。”

常予沉默两秒，确认他话里没有别的意思，才勾住他的手臂：“多谢夸奖。”

沉片刻：“八年前。”

宋意风母亲十分喜欢常予，去年她临时有事，被宋母念叨许久，今年常予说什么也不能再缺席。

“今天超级好看。”宋意风中肯评价。

知常予无人伴，宋意风刚瞧见常予入场，给宋母打过招呼，颠颠的窜到她边。

“嗯？”周致寒望向他。

又理所应当的说：“程宴哥欺负不过，斐斐又舍不得欺负。”

放下酒杯，宋母亲昵的凑过去抱住她：“好久不见，阿姨好想你。”

飘窗边上，周致寒抬着酒杯静静看着常予的影。

宋母是今日寿星，一贯高冷优雅，此番与常予这般热络，倒是让许多人将注意力放在她上。

礼服是条黑色一字肩短裙，搭着正红雾面釉，七公分的镶钻高跟鞋，刚出场便气场全开。

周致寒问：“那人是？”

“不熟。”周致寒碰碰鼻

不是周致寒还是谁，常予都没有办法，让那个人作为拉自己走出深渊的物件。

有点烦，大概是因为她知，错过了一个很好的人。

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庆幸。

宋意风母亲生日。

“程宴说的没错。”宋意风从侍应生手中给她拿了杯酒，“你就会欺负我。”

一天夜里，常予就被宋意风连环夺命call多次，让她记着今天的这事情。

距离有些远，周致寒看不太清。

周致寒微微眯眼。

“那人啊……”程宴眉梢抬起，缓缓笑着：“柯佳媛。”

周致寒想起来，“是她啊。”

两人正小声说着悄悄话，宋母忽然从她后出来。

程宴神情古怪，睨他：“你认识？”

“啧。”程宴晃了晃酒杯，“上次见面我就想问你，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常予睨他一眼：“干嘛？”

翻出手包里的丝绒盒子，递给宋母：“宋姨，这是我给您的礼物，祝您生日快乐。”

瞧着两个人的作表现，宋意风龇牙咧嘴的佯装恶心。

见他眼眸微闪，周致寒扭，瞧见旗袍加的沈黎缓缓入场，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

程宴微微叹息，“别心急。”

程宴错愕：“八年前？”

九月十号。

“我认识她，不过她不认识我。”周致寒抬起手，抿口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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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俞斐作为周嘉树女伴而来，至于程宴，自然是有未婚妻作陪。

“我就夸夸你不行？”

常予弯着眼睛笑：“还有自知之明。”

周致寒笑起：“不急，都这么多年了。”

宋母抬手便是一巴掌：“臭小子！”

“乖孩子。”宋母摸着她的手背。

常予小押一口，“那是自然。”

常予站在宋母边，笑的好不欢快。

周致寒回，看见是程宴，挑挑眉：“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