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之间。

“她的意思是按照这种水平，别人考试叫重在参与，你那叫重在掺和。”梁靖川懒洋洋地补了一刀。

“那你对你同桌是不是过于凶残？”梁靖川对她双标的态度很不满。

“嗯？”梁靖川懒洋洋地抬了抬视线,嗓音低缓勾耳，“怎么了？”

她蓦地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他们挨得很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和呼。

许昭意并未注意，讲完一遍后偏看向他，“你还有没有听不懂地地方，我可以再给你捋一遍？”

也是这样,呼绞缠。

一旁的赵观良沉浸在悲痛中，半晌没听到动静，才抬诧异地看了眼，“欸,你脸怎么那么红？”

梁靖川的视线抬了抬，落在她的面颊上，她垂眸的样子总是温柔又漂亮，弯翘的睫微微颤动，下巴很尖，很红。

“……”许昭意沉默了几秒，“不是，你别灰心，其实我的意思是——”

梁靖川眉梢微微一抬。

他挑了步骤繁琐到能讲很长时间，且问起来不侮辱智商的题，手指点了点，“这题怎么算？”

许昭意稍稍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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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分了，”被双杀的赵观良心痛地按住心口，“我觉得我跟你们俩分分钟待不下去。”

第20章长岛冰茶

别看我,只看题。

就这么牵引着他的注意力，无声无息。

“你别对他那么凶残，能不能委婉点。”许昭意看了梁靖川一眼。

还没想好说得过去的措辞，梁靖川垂了垂视线,懒懒散散地朝后靠去，微微一哂。

“热得？现在才三月底,很热吗？”赵观良莫名其妙地逡巡了一圈,“好像也没开空调啊……”

无意间抬眸，她的视线撞入他湛黑的眸底，深邃如望不到底的寒潭。

许昭意笔的手微顿，状似不在意地撇开了视线,心尖跟着颤了颤。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她想起黑暗的角落里,仰首过他角的瞬间。

“我看看，”许昭意快速地看了遍他的步骤，连贯又细致地理了遍思路，“你第一步的向心力就算错了，受力分析不对，小球在斜面上应该……”

“你再把这题一遍，我去

许昭意睫微微一颤,慢慢地挪开了视线，还算平静地开口,“你能不能认真点,别……”

似乎只要微微仰颈，他们就会齿相。

许昭意毫不客气地在桌底踹了下他,无声地剜了他一眼。

“这是我的卷子。”赵观良心痛地捂住心口。

要命。

“热得。”

周遭像是突然安静了下来,光线穿透稀薄的空气从他后劈落,他清俊的眉眼埋在阴影里，难以言明的情绪覆盖了周。

什么，这算记忆上有漏，还是漏上有记忆？”

“因材施教，你这种缺少来自社会的毒打。”许昭意堆出假笑看着他，“不过老师很有耐心，你还有问题尽问。”

许昭意薄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