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出这句话后，我有些怅然，但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

        哪怕这不是完全的真相，也足以给艾莉克希丝一个交代了。

        艾莉克希丝的神色五味陈杂，有悲伤，有好奇，有了然，但更多的，却是怜惜：「我一直以来的竞争对象原来是个在现实中无法再出现的人，难怪我输得一败涂地……也许以我的立场这么说，并不适合，但是，难你不应该给这段感情一个结局，然后继续前行吗？难你就准备背负着这份无法获得结局的恋情，一直这么单下去吗？为什么不给其他的女孩，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艾莉克希丝的问题正中红心。

        就算我可以这么，也不应该苛求杨凌云这么。

        哪怕他是另一个世界的我，这也终究是杨凌云的人生，而不是周铭的。

        而我为了维护自己的爱情，掐灭将会留下来在西联的这个「我」

        的爱情的可能，是否对杨凌云，也对艾莉克希丝，有些不公平？但是，我离开之后，那个留下来的，杨凌云和周铭的结合，又会是艾莉克希丝所喜欢的那个人吗？这份感情，又真的「真实」

        吗？这不仅是西联位面的问题，也是大燕位面任务之后，便让我很是疼的难题。

        然而，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思考，我也有了一些初步的决断。

        「你说得很有理，我也并不一定就非得这么埋葬所有爱情的可能了。事实上……我确实准备面对自己的心意。但是，哪怕我可以去放下之前的恋情，在看着你时，我始终不明白一点：除了英雄救美之外，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凭什么让一个像你这么优秀而美好的女孩，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下自己的段和面子去委曲求全？「称之为一个不受欢迎的男人的本能怀疑，或是，呵，甚至可以称之为我的『自卑』吧。」

        我自嘲地说，「这个疑问，我实在是想不通，也是剩下的，唯一一个阻止我，不让自己接近你的原因。」

        艾莉克希丝好像听到了什么极为荒唐的话似的，怒极而笑。

        她爬近了点，将绝美的脸庞凑到我脸前，平静的语调下压抑着强烈的不忿：「你知吗？自从万圣节那晚之后，我就没能停止对你的挂念。我想知关于你的一切，我想拥抱你，想亲吻你，想……想跟你更多的，爱人间的事。哪怕你告诉了我你已经有女朋友的那一刻，将我的心砸成了千万的碎片，我，我还是他妈的放不下你！」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艾莉克希丝说脏话，让我有点被震住了。

        她没有我惊愕的神色，伸出双手来捧住我的脸，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也知你并不是抗拒的，在秋季舞会那晚，我们一起舞的时候，你回应我的亲吻的时候，我感觉到了。甚至在你看着我的时候，你抱着我的时候，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也有和我相同的情愫。我一直在苦恼，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我？」

        「但现在我知了，你实在是太纠结于那些理想中的东西了，凌云，这是我无法忍受你的一点。你老是跟我说什么真正的认识，什么深层次的共鸣，内在美，格，兴趣。这些有理吗？有理，但是关我喜欢你什么事？我的心告诉我，我！喜！欢！你！无论是因为你救了我，还是因为你是第一个真正地理解了我的男孩，对我而言都没有任何区别。」

        「我不需要任何解释和理由，我就是喜欢你！」

        艾莉克希丝的脸色艳红，似乎将心中的苦恼与对我的不满一次地宣了出来，如此地理直气壮，也如此地坦。

        我从未见过她这么激动，那对幽蓝的眸子直勾勾地，凶狠地盯着我，彷佛戳入了我内心的最深，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我那些庸人自扰的纠结都拽了出来，狠狠地打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