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锦程完全不会，护穿好后，江既漾手把手教他，慢慢引导他，一片洁白的雪地中，他们谁都不认识，沉浸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

许锦程想说他没那么气，但被结结实实亲了一顿后，蔫巴巴地说：“哦。”

被爱中的人从无自觉。

许锦程甚至由此产生中恍惚的想法：好像磕着碰着，江既漾比他还痛一样。

他穿得比昨天还多，江既漾给他买了口罩和护目镜，保证他浑上下一丝隙都没有才带他出门。

许锦程晃了下神，紧接着冲江既漾笑：“哥哥，我觉得我会了，我可以自己一下试试吗？”

“我知你漂亮就好了，”江既漾给他上口罩，“程程乖，我们还要出去玩呢。”

他不该对套路对象产生这种情绪，以前没有过，现在怎么能觉得高兴？

“所以先别想着回家好不好？”江既漾拿鼻尖他，气息暧昧的在他边交缠。

第二天，两人去了中央大街，对着巴洛克风格的建筑留影，还逛了教堂，许锦程全程被江既漾拉着走，走观花的逛景点。

江既漾把他的手裹住，他的掌心恢复了温度，甚至炙热，犹如他的眼神，“明天出去玩，我不会再让你冻到。”

想至此，他内心涌现出种奇怪的欣喜和怜悯，可又不太对劲，江既漾是被他套路来的，等他出真面目，这种真情还能剩下几分？

在想争取一样东西时，冷淡疏远也是一种手段，他掌握着适量的尺寸，没那么冷，却也不怎么热。

幸亏江既漾没有暴力倾向，不然他以后的偶岂不凄惨？

于是他越来越有恃无恐，昨天甚至敢伸手打人，今天又抗拒江既漾的心意，“我不要穿！丑死了。”

他装出来的好脾气正在一点点消退，自己也是有所察觉的，不过江既漾反而比以前还殷勤，这些暴出来的真情也就无伤大雅。

他对着江既漾的脖颈打了一巴掌，嘴分开时发出响亮的水声，还有银丝。

最后是江既漾亲手给他裹上大衣，亲亲他的额，没什么生气的意思。

他摔倒，江既漾比他还紧张，始终守在他旁边，一双眼睛目不转视。

许锦程这么想着，江既漾已经腾出一只手来他下巴，有点不熟练的往里伸。温热的尖甫一相，许锦程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走了。

他装作勉为其难，说：“好吧。”

江既漾松开手，

能反抗。

不过许锦程不知的是――如今的江既漾早已对他俯首帖耳，就算他不耍手段，光明正大的冲江既漾伸手要，他也是什么都会给的。

第三天去了雪谷雪。

他半是纵容，半是没办法，只能偶尔闷哼和呻.，不上气来时就咬对方，在分离的刹那呼。

最后江既漾把他从墙角抱起来，压进沙发里亲吻，许锦程嘴、尖齐齐发麻，简直有点想哭。

许锦程本来就没想回去，他的目的虽然不在旅游，但是旅游能达成他的目的，因此就算是再冷个十度他也不会走。

然而出门前许锦程闹小脾气，说什么也不肯穿。

在力上来说，许锦程是争不过江既漾的，如果不是江既漾刻意让他，他半点挣扎的机会都不会有。

江既漾能为他放弃原则，总会为了他一退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