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让他否了对方的心意……
还有诺儿的哑疾也是一个大问题,教导他必须要付出
不仅仅是这一年年都在加重的秋税和人
税,诺儿还小,没有十年光景不能指望他帮衬家里,抚养他长大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李文斌也已经呆住了。
现在看来倒是他自己想当然了。
贺林轩隐约能感觉到原主并不打算要这个拖油瓶,很有些把心心念念的夫郎锁在山上,生怕他跟别人跑了的意思。
他早就知
李文斌的情况,但从没想过要让他把儿子丢下。
他当然希望把诺儿留在自己
边,可这太难为贺林轩了。
反应过来后,他忙看向了李文斌。
也是,原主花了十两银子聘礼,某种意义上就是把哥儿买卖回家来了。
李文斌已知他品
淳厚,听他这么说并不怀疑他的真心实意。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贺林轩,一时惊喜,更多的却是慌乱。
结婚前,他早就将这个孩子列在将来的计划中了。
多了自己一个人的人
税不说,若是诺儿随他入籍,那便是家里又一个男丁,除了人
税,孩子也是要缴纳那巨额山地税的。
这样一来,小夫langxin里该受着多大的煎熬,贺林轩都能想象到。
“林轩,你说的是真的?我、我是说……”
求和害怕,倒是把贺林轩看得一愣。
而李文斌,当初怕是也不敢把儿子带给他这个声名狼藉的未婚夫吧。
李文斌低
看着微微发抖着、生怕被抛弃的儿子,心里一半冷一半热,脸上全是酸楚。
“诺儿虽才三岁,但官府不
这些,只要是男丁都要收两税……”
且不说诺儿并非他的骨肉,他心中是否介意,单只近在眼前的秋税,就是一个难关。
只是世
不易,生活太难,让他不敢对充满未知的未来抱有信心。
贺林轩并非空口白话。
迟疑了下,他还是把自己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也怪贺大叔梅开一度,太过春风得意,被小妻子迷得五迷三
的。整个世界尚且不在他眼中,这个李文斌不敢提起的孩子他更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之前他把孩子留给兄嫂抚养,只是怕自己遇人不淑连累孩子遭罪,但现在显然再没有这样的顾虑。
张河眼睛撑得浑圆,张大嘴巴,显然是被他愿意收养诺儿的决定惊得不轻。
“我既娶了你,他便也是我贺林轩的儿子。莫非你认为我会
出让你们骨肉分离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勉之,我以为这是天经地义,不需要商量的。”
他不能心安理得地把这样的重担,压在贺林轩
上。
他自责于自己的失察,忙表态
:“阿嫂,麻烦你送孩子过来。我本是想明天和勉之回门再把孩子接过来,不过孩子这么小还离不开他阿爹,倒是我欠考虑了。”
贺林轩看他抖着嘴
,眼睛又浮起水光,连忙说:“孩子还这么小哪能离开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