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非常震惊，并打算当场杀了这个孩子。

我离开不久，云阴便成为了如今的无上天师。

打定主意的白稚忽然深一口气，神情凝重地看着云岫。

白稚忍不住咬牙：“真是丧心病狂……”

其实这点白稚倒是知的，原书中也提到过。

被他目光扫过的“小兄弟”季月不屑地冷哼一声。

还是假话，你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会吃人的家伙。”

一旁的季月倒是没什么反应，仿佛他们正在谈论的人本不是他。

况且，这对白稚和季月来说，正是一个揭云阴真面目的好机会――

想必他这么轻易就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也是存了试探的心思。

用他的话说，他丢弃一切并不是因为世太凶险，而是对人感到失望与疲惫。

“……”云岫脸不红心不地摸了摸鼻子，“我当时也是为了永绝后患嘛。”

云阴原本还不是个神棍，和云岫分扬镳后，他才走上神棍国师的路。

白稚抿了抿，心知这个婴儿正是季月。

没想到云岫知这么多，更没想到他居然会将这些秘事都告诉他们。

“言归正传，我之所以知人形罗刹的存在，还得追溯到十八年前。”

白稚倒是不讨厌云岫的这种格，大家敞开天窗说亮话，凡事讲究等价交换，好的。

他是个惜才的人，对季月这种实力强劲的少年人很是包容。

云岫耸了耸肩，“更何况霰雪也证实了这一点，那我又何必对你动手呢？还是说，你喜欢比较暴的待客方式？”

云岫唏嘘一声，言辞间颇有些同情的意味。

“我无法阻止云阴，也不想再过刀光剑影的生活。

“我问云阴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他告诉我这不是孩子，而是罗刹与人类生下的怪物。

“十八年前的某天，云阴忽然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小婴儿。

云岫瞥了她一眼：“你是说云阴吗？我也这么觉得。”

“其

云岫不在意地笑了笑。

云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白玉烟斗，点了一撮烟草便用他特有的倦怠的声音娓娓来。

当然，这只是□□而已，其实我那个时候就已经隐隐察觉到，云阴和我不是一路人……啊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们云阴和我是什么关系吧？”

“不，这样就很好！请继续保持谢谢！”白稚闻言连忙摆手。

至于那个可怜的孩子……只怕已经死了吧？”

“总之，因为这件事，我和他分扬镳了。

白稚：“我是说你们俩！”

那婴儿生的十分漂亮，只是长了两只黑色的小角。”

白稚不由转过脸，与季月对视一眼。

云岫笑了一下：“不过就算我想暴点，那边的小兄弟也不让吧？”

但云阴不让，他死死护住这个孩子，并邀请我和他一起研究这一全新的物种。”

至于云岫，在这之后便隐姓埋名，带着已故好友的幼子姜霰雪，来到了石莲谷开始闲云野鹤的生活。

白稚觉得，令他失望的那些人里，一定有云阴吧。

白稚十分合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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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悠悠吐出一个烟圈：“他是我的同门师弟，也是我唯一的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