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稚看着对方脏兮兮的小脸,忍不住抬起手,轻轻
拭他的脸颊,“就是这么简单。”
“还
耐抽。”
他扔掉鞭子,对着笼中的两人恶狠狠
,“我先去歇歇,晚上再来收拾你们。”
“你要哭了?”小季月突然问
。
白稚
了
鼻子,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是季月啊。”
白稚一想到这里,眼眶一酸,差点又要落下泪来。
“因为你是季月,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我想保护你。”
小季月微微发怔,旋即冷笑一声:“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可以让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小季月有点发懵:“什么?”
“这里不是云阴的伏日塔吗?”白稚问。
男孩愣了愣,忽然开口:“是云阴叫你这么说的吗?”
这是他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眼看着鞭子就要落到小季月的
上,白稚没有半分犹豫,立刻扑到他的
前。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抽累了。
“我怎么可能听他的话?”白稚嫌恶地皱了下眉,而后又定定地凝视季月。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和季月受过的伤比起来,
本就不算什么。
她的背上已是血肉模糊,虽然中途痛得几次快要晕过去,但一看到季月的
上还是好好的,她便又咬牙撑了下来。
否则他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会让一个人对他说出这些话、
出这些事。
她都要和季月一起逃出去。
“是我自己想这么
。”
?”
白稚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而后放开怀中的男孩。
白稚忍着痛护住男孩,看着他讶异地微微睁大双眼。
你这不是反派的台词吗?不对啊,在这里你可是受害者啊!
“季月,我们一起逃出去吧!”
鞭子瞬间落到白稚的背上。
她忽然握住小季月的手,掌心的温度让男孩为之一颤,腕间的锁链也随之发出细碎的声响。
季月突然怔住了。
男人关上笼子便离开了,地牢里又只剩下白稚与小季月二人。
男人疯狂地挥舞手中的鞭子,甩到白稚的
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鞭炮一样刺耳。
小季月用看笨
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你躲到一边就好,干嘛替我挡鞭子?”
男孩在笼中冷眼旁观,冷漠的神情与少年季月如出一辙。
“没有……”白稚摇摇
,哽咽着说,“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疼……”
……她是怪物吗?
然后男人一甩长鞭,鞭子像一条灵活的蛇,瞬间缠上白稚的小
――
“被鞭子抽这么多下,当然会疼啊。”
“……嘶!”尖刺扎进白稚的
肉,她倒
一口凉气,
顿时倒了下去。
白稚咬了咬牙,抬
便向男人的腰腹扫去。
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女子,温柔地呼唤他的名字,温柔地抱住他,还温柔地说想要保护他。
“虽然不知
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狞笑一声,打开铁笼,将白稚扔了进去,“不过多一个不多,你就和小畜生一起去死吧!”
无论是这个地牢,还是这个噩梦般的幻境。
男人站在笼边,高高地举起鞭子――
小季月挑了下眉:“准确来说,是伏日塔里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