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什么时候，当然就是昨晚啊！”

“一夜之间护院死光……你们觉得会是罗刹所为吗？”苏木瑶压低声音。

季月坐在白稚旁，一手托腮安静地看向客栈外，仿佛桌对面的三人只是死物，一个眼神也不给他们。

有人……改变了她吗？

在他眼里，白稚的人形看上去的确要比罗刹形态更加健康一些，不像在山里的那段时间，又瘦又干，像只营养不良的小鸡仔。

季月转动眼眸，慢悠悠地说，“要不还是吃了你吧？”

“这个酬金应该很高吧？”

她抱歉地抿了抿，“昨晚用的有点多……我以后会尽量多赚酬金还你的！”

“那怎么行？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姜霰雪默默接过钱袋，眉目间依旧冷冷淡淡的，“不用还给我，这钱我平日里也用不到。”

“小白，你们昨晚……”

他不喜欢这样。

“你们听说了吗？据说孙府的护院在一夜间都死光了，尸堆了一地！”

如果凶手是罗刹，本不会有尸留下来。”

“姜大哥，这是你的钱袋。”

想起那些人和白稚熟稔的相方式，少年的眼眸渐深。

白稚和季月下楼后，早已用完早膳的苏木瑶三人正坐在桌前等着他们。

白稚暗暗瞪了季月一眼，然后拿出瘪瘪的钱袋，递给姜霰雪。

邻桌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苏木瑶几人的脸色也随之严肃。

为什么会这样？难她在离开鹿元山后终于进食了吗？

可她明明说过自己讨厌人肉。

季月的心里有一丝丝阴郁缠绕了上来。

苏木瑶眨眨眼睛，显然是不信。

“我的娘哎！我听说孙府的护院极多，那么多人一个都没有活下来吗？”

她究竟吃了什么？又究竟经历了什么？

“嘘，你听他们在说什么？”苏木瑶指了指邻桌。

“我我我不是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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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瑶一双盈盈水眸直勾勾地盯着白稚二人，呼之出的八卦之心写满了整张脸。

两人坚持己见，这时苏木瑶忽然竖起食指，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季月：“？”

“可我不需要胆小的人帮我找阿稚，那样只会给我拖后。”

“那是以前！”白稚忙不迭改口。

“……没事。”

“高是高……可这是不要命的活计，谁敢接？”

她拍拍口，信誓旦旦，“现在我已经长大了，胆量自然也增长了不少……”

“死光了？！什么时候？”

纯良胆小的人绝不会在看过那么多人被杀后还面不改色，更不会若无其事地和他共一室。

白稚：“……”

白稚电似的放下手，她面色窘迫，犹如一只炸的猫，捂着脸扭冲了出去。

“没有，据说连养在府上的那只罗刹都被杀了……孙员外觉得丢脸至极，正在暗地里雇人追杀凶手呢！”

姜霰雪：“应该不是。

白稚不愿意欠别人人情，打定主意要把钱还给姜霰雪。

他不明白白稚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激动。

***

“我睡的地板！”白稚立刻先她一步抢答。

季月用似笑非笑的古怪眼神看着她。

季月的目光下移：“长大了？”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