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一顿,眼中恨意刻骨,“本
自然记得那个小畜生。”
容妃面色青白交加,咬牙切齿,“瑾儿为什么忽然会现出妖相,是不是你对他
了什么?”
“娘娘,下官所说绝对没有半句假话,殿下与下官在下官府上叙旧的时候,殿下忽然……妖
大发,将……那些
舞的女子……都……都掏了心,然后,殿下又跑了出去……杀死了,打更人,这次闹得动静有点大,殿下……殿下现在好像已经被关押在大理寺待审了……”
那张脸,她怎么都不会忘记。
容妃的眸子在烛火下呈现出猫眼石一样的光泽,幽幽的,看着有些瘆人,“你是说,嫁祸给苗心懿和她那个死去的儿子?”
她如何能够堵住这么多人的嘴?
容妃正愁不能打压她,心里有些意动,可是,她知
,圣上他清楚瑾儿是猫妖,如果瑾儿这事没有闹大,她自然可以替他摆平,可恨的是,他现在被大理寺关押着,妖相还暴
在那么多人面前。
陈理信立刻喊冤,痛哭
涕起来,“娘娘,下官对您和三皇子殿下可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加害你们,况且,若是下官
的,下官怎么会连夜进
,通知娘娘呢?”
陈理信立刻摆出一副窝窝
的样子,痛哭起来,“娘娘恕罪,下官,下官有个主意,您看行不行?”
可是,他也很清楚,对圣上而言,七皇子就是一个累赘,圣上
七年前那次,七皇子因为掏了三皇子的心,害他丢了一条命,被圣上吩咐送出
,在途中,却不幸摔落山崖,夭折了。
陈理信像是明白她的顾虑,低声
:“娘娘,若是让三皇子殿下假死在狱中脱罪呢?您说,圣上会不会想起,七年前那事。”
“娘娘,下官认为,当务之急是如何替殿下瞒过去此事。”
烛火摇曳了一下,陈理信
低得几乎要埋在地板上了,小心翼翼开口,“不知,娘娘还记不记得,懿妃娘娘曾有一个儿子,名叫狸
。”
子脸上如一层浮动的黑雾,显得狰狞无比,女人
着掐丝珐琅指套的纤手狠狠拍在紫檀木香案上,“混账,你是说,瑾儿他杀了人!”
容妃利剑般的眼尾挑了起来,紫檀木香案几乎要被她拍碎,“那他怎么会这样?”
陈理信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他脸上冷汗涔涔,肩颈
草草缠了纱布,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嗓音却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无比尖细,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这么一说,容妃忽然冷笑起来,将冷掉的茶水
愤地泼在陈理信
上,“瞒,叫本
如何瞒?你平日为了讨好瑾儿,在府中豢养美人,专供瑾儿取乐纵
,当本
不知
吗?这下闹出这么大的事,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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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苗心懿那个贱人近来一副不争不抢的清高模样,反而惹得圣上越发喜欢同她亲近了。
“娘娘,若是把殿下的失常推在死去的狸
上,譬如,七皇子殿下的冤魂回来了,缠住了三皇子,才会令其失常,您看如何?至于指使人,下官听懿妃娘娘
边的
女小玉说,懿妃娘娘前几天曾经偷偷祭拜了七皇子殿下。”
虽然,陈理信心知肚明,这个不幸多半是容妃造成的。
“什么主意?”容妃气得美目圆睁,眼瞳中泛着一抹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