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不想再压抑自己，她睡着了的话，亲她应该也不会发现。

他希望是他们之间是情到的水到渠成，而不是这种仿佛交易般的以物换物，太不真诚。

“我们先回去，外面冷。”沈宴说着，手自然而然地帮阮知微理好了围巾：“今天难得收工早，不出去吃了，回去点外卖，早点休息。”

“恩，任何事。”

沈宴顿了两秒，才开口：“你答应我的这件事，先欠着吧，暂时没什么想法。”

他们现在离得极近，沈宴甚至可以闻到她上浅淡的馨香，轻薄的窗帘难以将全光挡住，淡淡的光影落在阮知微的脸上，忽明忽暗，骤暗骤亮。

车子一启动，阮知微就不自觉地开始困了，她不太习惯在车上看手机，会晕车，一般只能通过睡觉来消耗掉这段时间，渐渐地，在房车上睡觉已然养成了习惯，即使今天收工早，睡意也有点上了。

沈宴稍加思索，他不太确定这个任何事的范畴里包不包括“和他正式在一起，回到他边”，而且，他内心深也不太想用这种方式达成愿望。

像是电影里拍的特写镜，沈宴能清晰地看到她细腻的肌肤，她的黑睫纤长而卷翘。翘的鼻下，她的色泛着水的红，泽而饱满。

大概是烦心事都没了的原因，阮知微今天睡着时的容颜格外地舒适平和，没有蹙着眉，也没有嘴角下耷，她的角甚至是有点小小上扬的弧度。

他的目光落在了阮知微的上。

阮知微听着沈宴的声音就觉得安心，她应了声“恩”，闭上眼小憩，呼不久就变得均匀了起来。

拉着拉着，沈宴的动作停住了。

许是光影太暗，又或许是车内太静，沈宴心里的声音大过了一切――亲她。

草，想亲。

沈宴的结不由动了下。

就像是最开始能和她一起坐房车时，他过无数遍的那样。

明明是堆满积雪的冬天，沈宴看着她的红，脑海里却浮现出了春天最鲜的水蜜桃，粉粉的桃子，汁水饱满，甜得沁人心脾，咬一口汁水四溢，口齿芬芳。

房车上的温度要比室外高，刚才系好的围巾现在无疑有些热了，她的脸热得有些泛粉，沈宴轻轻抬手，把她的围巾往下拉了拉，将她的小脸全都出来。

她还是记忆里甜美

其实他最近一直极克制自己，是荷尔蒙旺盛的年纪，和她相这么多怎么可能没有反应，但是他一直强行压下去、将那些**封装。

顿了下，沈宴没再犹豫，他稍稍俯，靠近阮知微，他的慢慢地凑近她，然后，轻轻覆上了她的。

。

阮知微任他用围巾将自己莹白的小脸遮住，声音瓮声瓮气地从厚重的围巾里传来：“恩。”

阮知微心里知沈宴没理解她的意图，但是阮知微脸薄，也不能再说什么，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只好点：“恩，行，那就先欠着吧。”

好甜。

沈宴看着她困顿地打了个哈欠，伸手帮她把窗帘拉好：“你睡，到了我叫你。”

两个人上了车以后，司机将房车启动，向家里的方向开去。

而沈宴，在她睡着后，便一直侧着看她。

然而，念还是会在某些时刻破土而出，逃离他的理智和掌控，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