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惹得陶琪忍不住破涕为笑。

她嫁来沈家五年有余，恪守妇，相夫教女。为沈家牛，将府里的事项打理的井井有条。如今却被沈江嫌弃，就这样轻易地被人一脚踢开，她不甘心，不甘心……

丈夫都把外的女人带回府这么些天了，吴倩眼见着那戏子的肚子越来越大，寿安堂的那位却像被捂住耳朵蒙住眼睛般至今没有一丝回应，今日她闹这么一出也是想寿安堂的那位给一个说法。

“别哭呀，”楚芊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急得来不及找帕子直接用扯起袖子帮陶琪拭泪，“我们小琪琪的眼泪比珍珠还贵重，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小姑娘说着说着就哽咽了，楚芊意识到情况不对。忙放下汤碗转回，就发现陶琪脸上挂满了泪珠。

“郡主，”陶琪忙捡起地上的披风把楚芊一把裹住，“我们快回去吧。”

“怎么了？”楚芊来这也有好些日子了，倒是第一次见陶琪说话这么生分。

“我虽不是出名门，但好歹也是自小被养在深闺中长大，是清清白白的出。如今却不如一个风月场所的戏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楚芊没有立回去，盯着一旁的丫鬟帮吴倩将水呛了出来才放下心，由着陶琪将自己扶回了雪清轩。

看到水中挣扎的影，楚芊忙解开上的披风，毫不犹豫地了下去，带着吴倩向水面游。

她走到桌旁坐下，捧起姜汤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泡完热水澡上的寒意被驱散了不少，姜汤下腹整个子也都渐渐了起来。

“好，我这就去。”

“郡主，快把桌上的姜汤喝了，省得惹上了风寒。”

“快来人啊……”几个丫鬟不会水，不敢下水，只能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着叫人。

家丁过来。”

被水浸透的厚衣裙紧贴在在肌肤上给整个子加了不少重量，冬天的池水又寒得刺骨，楚芊此刻脸色苍白，嘴冻得发紫，止不住颤栗。

“沈江，我跟了你五年，无怨无悔，你现在休想把我一脚踹开……”

陶琪则站在楚芊后，用干巾子裹住她的发，尽力帮她把长发干。

楚芊点了点，眼神继续观察着池边的情况，脚下的步子也没停下，慢慢朝吴倩那边移动。

“这才对嘛，眼泪，快别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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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倩越说越激动，脚下一，整个人从栏杆上翻了下去，掉进了水池里。

现在回想起那时的场景倒是有些后怕，不过当时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考虑太多。虽是萍水相逢，但她也不到见死不救。

岸上的丫鬟都被惊吓住，只听见“扑通”一声池边的人就没了，水里激起阵阵涟漪。大夫人明明和她们说是要演戏的，怎么还真的下去了？

可这么久了，也没见到有人过来，吴倩心里不禁开始着急。

“……郡主，有些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待她把人带到岸边的时候已经疲力尽，还好陶琪恰巧带着人回来了，几个强壮的家丁将两人拉上了岸。

楚芊从净室出来的时候，陶琪正好端着姜汤走进门。

*

“那么深的池子您说就，还是为了一个和咱们关系并不好的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