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互看几眼，义晦涩地笑起来。

黄建民笑着摇：“出生好我不否认，不过立信这几年负责的都是几十上百亿美元的案子，有好几个案例可以算得上是教科书级别的经典，没点儿真本事，还真办不成。”他淡淡地扫了张斌一眼，语带戏谑：“老张啊，你可别小瞧了他们，立信如今已经隐隐有赶超你们恒达，挤进十大律所的势了，后生可畏啊。”

旁边人调笑：“前浪死在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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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珩：“正是。”

这时，一位年逾六十的老者步入会场，着墨色中山装，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他一边往里走，一边侧跟边的助理交代什么，步履相当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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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建民气度儒雅，笑容谦和，面对众同行的恭维，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我个人倒是很看好近几年新冒出的立信律所，今年他们也获得了好几项提名。我估摸着，年度潜力奖和金交易奖是非他们莫属了。”

“能拿下朝晖，怕是得有三六臂吧。”

黄建民这边一众人纷纷望过去，有人低声：“那是朝晖集团的董事长朝梁瀚吧，听说他们的法务团队今年也有提名。不过，只是一个下属门获奖，就劳董事长大驾光临，朝晖法务面儿倒是大啊。”

一人插话：“这次金交易奖，提名的就是这个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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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建民一番调侃，倒引起了海坤律所李珩的共鸣。

张斌怏怏：“我倒是要看看，谁有这本事，能把朝晖这石给嚼碎咯！”

度的扶持，跟着分一杯羹啊。”

张斌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立信几个合伙人里，一个背靠严氏集团，一个依仗盛腾帝国，入行便是一平川、平步青云。刚成立四年，势就这么猛，也不是没理的，出生好也是实力啊。”

黄建民若有所思，李珩倒是略知个中缘由，小声说：“前不久，朝晖跟明煌的合作并购案失和，朝晖想终止合作，但明煌钻了合作协议的空子，导致朝晖前期投资收不回来，吃了哑巴亏。朝董这次来，怕是打算物色一家合作律所，一起对付明煌。”

张斌紧蹙眉摇：“我们恒达之前跟他接过几次，想把这个案子拿下来，但这朝梁瀚是块石，递了三次方案，次次被他驳回。朝晖这块饼，不好啃啊。”

有人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你们还别说，立信那位小老板真是个鬼才，盛腾那个私有化资的案子，就是我们跟立信合作完成的。案子中期进展不顺，几次遇到瓶颈，若非他另辟蹊径力挽狂澜，这案子怕是要成为我们海坤的笑柄了。”

张斌尴尬地扯了嘴笑，不再多言。

一众律界人齐齐哄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