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接下他的话：“所以你们就趁他无力抵抗的时候对他施暴？”

显然石延直之前都是这么被“训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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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脸询问的石延正，姜羽不知该怎么告诉他，甚至不知该不该告诉他。

石延直刚被送来的时候，因为何光怕吃死人，散不敢喂太多。

姜羽见他犹犹豫豫，显然有所隐瞒，直接从斜挎包里掏出手机来，走向何光。

似乎这样让他很有安全感。

姜瑶拦下石延正，把他带了出去，他这样，本问不出话来。

“不，我说，是那位大人想让我取代青龙帮，才送来傻、石家兄弟给我的，药和控制手段都是大人物给的。”

那位大人，让他加大药量，再合所谓的训练手段。

“什么控制手段？”

为了不让他有力气逃跑，飞鱼帮给他喂的食物也很有限，导致他看到吃的就忍不住……

幸好，龙海派人送来了早点，拯救了她。

“石延直，吃饭了。”

为什么会有人，为了一己之利就随意折磨别人，完全不拿人当人看……

走出房间，姜羽深一口气，想借此冲散口的憋闷。

何光按照那位大人的吩咐，不但让人投喂大量的散，还让人殴打他，打到他怕。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世……

因为不能控制排被暴打之后，又学会了憋着，必须在特定的地点才可以……

后来何光求助了那位大人。

所以本不是什么从小镇上捡来的……

姜羽很难受。

石延正出去之后，何光彻底放松，老实交代了起来……

姜羽挑了易消化的清粥小菜，还有比较饿的蒸小芋，端去石延直的房间，姜瑶不放心，陪着她一起。

赏我的……”

姜瑶紧追不舍：“什么事？”

在飞鱼帮又被“训练”了一段时间后，石延直神智越发混乱，只有吃喝、打人的本能反应。

“这个，什么事，我有点忘记了……”，何光急得直冒汗。

眼角余光看到，旁听的石延正气得又要一脚踹向他，何光往地上一倒：“都是那位大人让我这么干的啊……”

然后又饿着他，只有听话，才有饭吃。

这回倒是回答地很快：“那位大人说，散对他的效果不是太好，经常会挣脱铁链和箱子跑出来伤人，所以……所以……”

一听到吃饭，手脚麻利地跑到桌子边，蹲下。

听到这，姜羽有点后悔昨天给他吃那么多，接下来得注意着点。

“呃……呵呵，这不也是没法子嘛……手下的不听话，也是时常要挨揍的……”

石延直正抱着膝盖，缩在床脚。

所以石延直才会在无力反抗时那么恐惧，又在恢复之后反应那么激烈。

所以那时候，石延直其实还没有这么严重，也知要逃，还经常挣脱囚禁，打伤一些帮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