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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晴明仍然是带着清浅的笑意，让式神领小雪去房间。

又立刻主动请缨：“我们可以帮忙呀！”

由此可见——

……不由更加惭愧了呢。

他微笑着：“你们要好好和殿下一起打扫卫生哦。”

小雪的确很困了。

晴明贴地说：“殿下看上去有些疲惫了。”

“欸？”小式神们愣了一下。

——糟，对上殿下明亮而清澈的眼神，竟然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了。

连萤草都小声：“殿下上有让人很舒服的气息。”

不过，在霁月光风的外表下，除了好友源博雅和师兄贺茂保宪因为被打趣次数过多，对此有了深刻认识。包括他的老师贺茂忠行大人在内的其他人仍然坚信晴明是正直厚的老实人。

小雪刚被式神领着离开，式神们收回恋恋不舍的眼神，一拥而上围住晴明大人，一个劲地追问：“明天，我们可以和殿下一起玩吗？”

边微勾起一丝捉摸不定的笑意，“并不是阴差阳错。”他的目光落在院墙上，眸底泛起一丝冷意。

然后，转天，博雅就又上门来找他看一看他是不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东西了，最近一日倒霉，虽然只是类似衣带断了，平地摔跤这种小麻烦。

”

*

他仍站在廊下，长玉立，温和一笑，朗月清风徐来，“殿下先去歇息，待醒来也不迟。”

童女鼓着嘴撒：“幸好这样，晴明才会阴差阳错召唤出殿下嘛！”

他的确是打算召唤帚神，但是打扫庭院的契约内容是他顺口说的。谁曾想这时的小殿下还这么好捉弄呢。

高兴地谢过晴明，又一窝蜂跑到其他地方玩去了。等殿下醒来。

晴明敲了下童女的脑袋。

式神们大声地应下。

当时，晴明只是微微一笑。

“可，殿下明天要打扫卫生哦。”

而博雅是在戒酒的第三天才猛然反应过来……

她一定会把庭院打扫得干干净净。

“如果明天要想和殿下一起玩的话，要先询问殿下的意见哦。”晴明却淡笑着。

小式神们面面相觑一会儿。

名扬整个平安京的大阴阳师偶尔有些恶趣味。

小妖怪们的注意力瞬间从晴明那句意味不明的话上转移走。

晴明此刻心中微动的惭愧是多么的罕见。

“我们可以和殿下一起打扫庭院！”

晴明回答：“当然。”

*

晴明悠然晃动折扇。

源博雅曾经在酒后匪夷所思地问晴明：“晴明，你是不是该对老实这个词歉？”

“好呀。麻烦您了。”

“对呀！”

这样，他稍微有点惭愧的心又可以继续好好动了。

不该惹·晴明笑着叫他最近戒酒。

“哎？”

迫不及待地又问：“我们可以和殿下一起打扫卫生吗？”

晴明笑着叹：“之前是谁一个个都不想打扫，反而唆使我召唤帚神的？”

她弯着眼笑起来，在月光下，整个人简直在发光。

“晴明大人？”

只有地砖和池子里积蓄了落叶和一些零散的污垢。

“想和殿下一起玩！”

“想和殿下多接。”

晴明看出殿下的郑重其事，折扇掩住微翘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