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

她感觉店里的空调温度似乎调高了。

跟兔子一样，看着就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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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旌忍住笑，不语，只看她，眼神像火一样，快要将她烤。

陈旌以手作拳，压在鼻下轻咳了几声后，说：“还是一样。”

仝年年的眼睛慢慢瞪圆，眼前的人和那个黄灯光下的背影渐渐重合对应。因为先入为主的关系，她本没想到卖小黄片给自己的人居然是眼前这个人。

手心一空，陈旌虚握了下拳，只想着，学姐的手腕细到不行。

仝年年噎住，着说了价格，收钱后，又重复：“欢迎下次光临。”

仝年年闭上眼，抬手捂住耳朵，自我麻痹：“我不知。”

仝年年一直低，陈旌就一直看她通红的耳尖，“你在等我啊？”

“你知我在说什么。”

入单完毕，她还是没抬。把小巧的盒子装进袋子，从桌上推出去，塑料袋发出窸窣响声，她的语气古井无波：“欢迎下次光临。”

都连续两天不来了，估计今天也不会来了吧。

陈旌眸色一黯，却笑得灿烂。

仝年年心中一喜，她兀地抬，果然看到了在等的那个人。

仝年年对着电脑点击鼠标的手指僵住，她：“……没有。”

陈旌伸手随便拿了一盒，放在桌上，仝年年一看，这次买的是果味的。

仝年年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整张脸都热了，她抚着额，没再敢与陈旌对视，声音与刚才比变小了很多，“……要买点什么？”

仝年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忘记了挣扎，“我们以前见过吗？”

陈旌没再追问。

第8章

避孕套摆在柜台的外面。

更像兔子了。受惊的兔子。一紧张就结巴的兔子。

仝年年错愕地扬起来看着他，“干…干嘛？”

“那个。”

陈旌摸了摸鼻子，“不收钱了？”

仝年年托着腮看对面冰箱柜门上的自己，脸都扭曲了她也能看出自己眉间的褶皱。

刚才被抓住手升起的那点细微的旖旎心思瞬间消弭殆尽，仝年年脸色青白一片，用力将手挣开后，她扭不看陈旌，“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陈旌怕她听不到，也不敢太大声，便又往她边凑，鼻端蓦然飘过一抹香味。

刚刚真的好丢脸啊。

以她的视线看过去，她只能看到陈旌的衬衫下摆以下的位置。

可等了二十分钟，只有两个人过来买生活用品。

桌上的东西还在原放着，陈旌没去拿，他手指微，不想碰塑料袋，想碰仝年年粉红的耳朵。

就在仝年年决定无视他坐下的时候，他突然就抓住她的手腕。

她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手指，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

背后火辣辣的，是有人在看自己。

陈旌扬眉，探离她又近了一点，“上周一的晚上，旁边巷子往里走的最后一家店。”

“学姐，我都来买一个星期的避孕套了，你还没认出我啊？”

她脱口而出：“还是一样吗？”

熟悉的声音！

“……哦。那你拿给我吧。”

白衬衫，黑子。

一个原因——她想看看那个男生还会不会过来。

她哭无泪，怎么还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