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旁，立着一个小雪人。

“在什么？”

杨晗优眼睛眨了眨：“谨深哥哥，可以吗？”

“瑶瑶。”

杨晗优脸上出笑容：“谢谢谨深哥哥，麻烦你了。”

然后极其僵地转过，装模作样地扭扭腰，踢踢。

清瑶抬起。

她的鼻冻得通红，没动，像在发怔。

清瑶讷讷地看了会儿。

“这太麻烦谨深哥哥了吧……”

顾天成摆摆手：“没什么麻烦的，反正谨深也没什么事。”

“走吧。”

清瑶搓了搓手套，像是赌气似的，在杨晗优的雪人旁边，堆了一个比她更大更高更胖的雪人。

玩了会儿雪后，顾天成推开后院的玻璃门。

顾谨深拉过他的手，将她的手仔仔细细地套进手套里。

愣了半晌，状似漫不经心笑：“顾谨哥哥好疼瑶瑶啊。”

“今年的雪下得好厚啊。”

顾谨深缓步向她走过来。

杨晗优赶紧跟上去。

他们在客厅聊了会儿之后，又去庭院看了会儿雪。

气息淡淡的，声音也淡淡的。

清瑶正原地蹦跶的倏而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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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天成打趣：“优优你是不知，谨深平日里最疼这丫，都快把她给坏了。”

她闷闷地说：“叔叔不是送优优姐姐回去了嘛……”

“嗯，上走了。”

是刚才杨晗优堆的。

吃过晚饭后，雪已经停了，地上覆盖着厚厚的一层雪。

然后走过去，把他们的脚印踩乱。

两个手都上了厚厚的手套，看起来鼓鼓的。清瑶看了眼，还是麋鹿图案的，有点可爱。

“雪好不容易停了，这么晚了，要不优优也别让司机来接了，干脆让谨深送你回去吧。”

随着顾谨深黑色大衣微动，她闻到了熟悉的雪松气息，有些贪恋。

“刚才晚饭吃太饱了，我运动呢…运动……”

“顾伯伯，让司机送我回去就好了……”

似乎又觉得不够，还在上面使劲蹦跶了会儿。

可能有的刺没挑出来。”

顾谨深往内厅走，雪地上留下一排脚印。

直到顾谨深离开，庭院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清瑶才略略回神。

庭院里的林木草地上都覆着皑皑白雪，杨晗优捧了一抔雪，又倏地洒出去。

深冬凛冽的夜里，风停了雪也停了。

两人的影已经步入内厅，后留下深浅不一的一排脚印。

杨晗优的眸光在两人上徘徊片刻，略微有些惊讶。

“想起来你还在玩雪，给你拿双手套过来。”

“这棵树还在诶，长高了好多啊，小时候捉迷藏我最喜欢躲在这棵树后面了。”

“哦……”

“记得小时候我最喜欢跟着谨深哥哥的脚印走，这样就不怕雪地里有暗坑摔跤了。”

一大一小，交缠在一起。

“玩雪的时候记得手套。”

她这才看清原来叔叔的手里拿了一双绒手套。

到后来，

顾谨深轻笑了下，了下她的：“走了。”

“嗯嗯。”

杨晗优一顿，看向顾谨深。

杨晗优边堆着雪人，边和顾谨深聊着小时候的事，清瑶没作声，蹲在地上，用手指在雪地里乱涂乱画。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