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出去买了一批必须的生活用品,他的师尊就已自尽。
他的师尊没有说话。那个宛若高山冷月、雪山红花的女人只是挪开了视线,说了句:“起来吧。”
他打是打不过师尊的。以师尊那脾气
格,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就会反击,就会逃跑。
他的师尊再不在他的面前自称“为师”。她再不要他伺-候梳妆,再不要他伺-候洗漱,更不会与他同食同寝。
彻彻底底地只为我一个人而活。
她甚至不再叫他的-名字“思亲”。
数月之后,他实在按捺不住心
,再回师尊
府。他心中忐忑,一见师尊就跪到了师尊眼前,凄然泪下
:“师尊、师尊!是思亲错了!是思亲错了……思亲往后再也不会忤逆师尊,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思亲只求师尊留思亲在您
边,不要赶走思亲――”
……不愧是师尊,她真不愧是他的师尊。
这种幸福又平和的日子在三百年后迎来了结束。
――凭什么她能说不要他,就不要他啊?
所以怎么能怪他先把师尊弄成不能反抗的模样呢?
像以前一样依赖我吧。
没办法呀。
他老实、乖巧又听话地帮助师尊炼制了助她飞升的最后一鼎丹药。
她这是不要他了。
只要尝过被师尊全心全意的对待……哪怕是师尊是全心全意地恨着他,他也幸福地要
出泪来。更何况师尊再恨他,也离不开他,也只能将自己的一切交予他。
大乘期巅峰,再服秘药会如何?
“师尊的意思是……?”
迟钝的他这才一点一滴地回想起这一年来自己不愿意面对的种种。
哪怕她已经半死不活,哪怕他已经尽力将一切让她可以用来自尽的东西都隔绝在外,她还是能死了。
师尊的死状很惨。她被
成刺球形状的瓷片碎渣割开了
咙,血
了好大一地。
他喜极而泣,见师尊也不再提让他出去自行开辟
府的事,以为此事就此揭过。
自然是达到大乘期大圆满境界,开始有踏破虚空之能。
等不到我就只能死。
只不过,这鼎丹药已经被他加了点儿料。
师尊为九天雷劫所伤,又被他亲手从云上推落。他如愿以偿,得到了没有反抗能力,只能随他予取予求的师尊。
依赖我吧。
“这
府今后就随你
置。我不会再回来了。”
她为了摆脱他,甚至让灵魂穿过了虚海――
没有我就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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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师尊――
“师尊!!”
这是一种多么令人尊敬又畏惧的韧劲啊?
得知师尊即将踏破虚空白日飞升是在那之后不到一年的事。
地跑了出去,冲出师尊的
府在外
游
了数月之久。
他喜欢躺在师尊
边深深凝视气若游丝,有时分不清是睡着还是昏着的师尊。因为这个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在保护师尊、呵护师尊,而非像个亏心小贼一样,
什么都怕惊醒严厉师尊。
她早就决定不要他了。
“待这最后一炉秘药出鼎,我便会找地方服下这些秘药。”
更加依赖我吧。
他偶尔也会想他这样对待师尊是不是不大好,可只能依靠他一个人,任何事都只能靠他的手来完成的师尊实在是太可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