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盛不知是该先问什么是“你那个唐小虎”，还是问唐小虎为什么来找他，还是问抱着他的人为什么声音干巴巴的。所幸他这些年摸出来规律，面对心情不好的陈金默蹭着他撒总没错。他胳膊又缠回男人脖子上，从下巴开始吻。

        他又去拱男人的脖颈耳侧，加上摆动的段实在绵，很快就惹得男人低低的，听得他也有些情热。就着趴的姿势把自己撑起来，跨坐在男人上对着半的慢慢地蹭。

        陈金默眯了眯眼睛，心情舒畅起来。倒不是因为人儿弄得他多舒服，而是小盛骑他的动作还是和之前几年间一样不得章法，胡乱地乱蹭连节奏都不会把握。这副生疏的模样以前总能折磨地他发疯，忍不了多久就要把人扭到下狠，现在他却很享受，因为小盛这副样子...好像真的没怎么跟别的男人过的样子，连姿势都没练会。

        亲脖子的人又笑了，一口气在那截脖子上，得老默嫌弃地看他一眼，把在自己脖子上蹭来蹭去的脑袋对着自己口抱紧，让他别动。

        “原来默哥要人哄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啊，”他拉长了尾音，抓过男人的手搭在自己水蛇般款摆的腰肢上，晨起还有点哑的声音却比腰还要，“害唐小虎能照顾我什么啊，我哥就是想让他多接手几个场子，让我教教他。他笨学得慢。”

        小盛被那几下磨蹭的动作弄醒也不想睡了，随手套上了一件陈金默的家居服跟着他出去饭。说是要给陈金默一手，让男人看看他这两年学的饭的手艺，可是切出来的西红柿歪歪斜斜，葱花有指节长。陈金默笑他，他就委委屈屈地拉着男人：“那我以后还是不饭了，还是你给我好不好？”

        他这么想着息又重了几分，伸手下去怜爱他的小盛，美人花美好的像是海绵，每次指尖将将按上去就有花蜜丝丝缕缕渗出来，但想起昨晚美人间红的模样，还是没舍得再深入，又蹭了几下就起给他饭去了。

        果然男人被他蹭得和缓了些，吻他的额，“唐小虎替你哥过来问，问你人在不在我这儿。昨晚你哥给你打电话我们都没听见，我刚刚替你回了消息了。”

        “我哥一天不听我报个平安就睡不了觉，还得怪你，”小孩翻趴到他上抱着脖子亲，“你怎么说的。”

里的睡颜，心情才又好点。一扎下去，把人裹进怀里。

        “没呢，刚要，你那个唐小虎找你来了。”

        “默哥我的好默哥，怎么了？都不喂你家乖乖了？”

        他把手里的菜下到锅里，回过来捧他的着脸吻他。

        接下来小盛就在老默家待了两天。吃饭，睡觉，看电视。

        “是吗？那他当时怎么不让唐小虎照顾你，不是还让他陪你出过差嘛。”

        小孩在他怀里笑得直抖，陈金默也会有孩子气的时候，“我哥这下高兴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快把他烦死了。”

        陈金默看了一眼水汪汪的小狗似的眼睛，下面是嘟着的被过度的红，再往下是宽松的家居服遮不住的口，布满旖旎的吻痕，锁骨下那颗他最爱看的痣，他想那颗痣是他一个人的，应该确实没给别的男人看去。

        他缠着他给他鱼片粥，说自己的没有他的好吃，男人从锅里舀出来一勺凉喂给他，让他尝尝味，他一尝就红了眼睛。他还不许他再抽烟，他也不许他再喝酒，他就撇撇嘴去偷瑶瑶的零食吃。他问他这两年过的好不好，他为难地说自己有时候睡不着就还是开车出去兜风，总是避过当初分手时的那条公路，有几次开着开着就开到了他家楼下，在车里呆坐一会儿才想起他已经不住那儿了。他就又红了眼睛，说你开车带我出去兜一圈吧，他们把车停在那条避开两年的公路旁，看满目的荒草在风下舞蹈，过去两年间无数回忆起的过往碎片被捡拾回来拼接好，他不用再通过回忆瞥见从前，因为这个人要带着他去往更好

        “我说我是老默，小盛在我家正睡着呢。”

        小盛将将要睡着，蹭着他口：“不是说给我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