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交谈间，公子羽虽与水师弟说话，但注意力还是放在缘杏上。

虽不知缘杏想了办法，但她若是作画，需要时间，如果夺了这一片的灵靶，对妹妹不利。

了公子羽珠玉在前，缘正厉害归厉害，两厢比较下，就让人觉得相形见绌。

公子羽：“？”

妹妹不好，这几日来弟子大会，看上去也很开心，若是第一轮试炼就拿不到好成绩，一定会难过的。

公子羽见状，笑眼微弯，说：“看，师妹画好了。”

水师弟满脸难以置信：“师兄，你竟大方至此？！”

*

公子羽一怔，转过来。

他是清楚的，东天女君的弟子缘正，不是别人，正是缘杏的亲哥哥。

而此时，缘杏笔尖一扫，落下最后一笔，满意地收了墨。

公子羽应了一声。

天空中，东天女君的女弟子惊讶地。

那日撞见过缘正和缘杏的两个男弟子对视一眼，发出诡异的笑声。

每一寸方格、每一个棋子，都在他心中，黑白分明。

那弟子见这里一大片灵靶都还飘着，以为缘正是来不及出手，当即就要施术抢。

公子羽：“他想来也是一片好心，想护着杏师妹，没有什么不对。”

“缘正师兄在什么？”

不过，此时，缘正自己倒是平心静气、坚心不移，并未因为公子羽动摇心神。

那个方向，有缘杏在。

那个弟子自然不从，两人迎面斗了起来。

正好，此时又有另外仙的弟子往这边来，正好与缘正打上面照。

缘正一灵箭过去，打断了他的仙术。

这一局棋，他掌握了大势，已经必胜无疑。

想到妹妹卧在病榻上，耷拉着耳朵伤心的模样，缘正心痛如绞。

他瞥了眼公子羽，却发现公子羽气定神闲。

他想来也是顾忌妹妹不好，拼命想要护着杏儿。

“为什么？！”

“他将那一片灵靶夺了便是了，为什么自己不拿，还要费劲阻止其他人过去？”

与此同时，北天君的弟子们，也同样注意到了缘正的异样。

“东天女君那个奇怪的男弟子，一直缠着杏师姐！”

也挠着：“东天女君的弟子人还蛮好的，居然帮我们护着杏妹妹。他自己不想赢吗？”

他拉开弓弦，但还未箭，想到试场中的局势，又停下手。

水师弟看着缘正的举动，有些心浮气躁：“那个男的在干嘛！他干嘛得好像和杏师姐很亲的样子，杏师姐和他有那么熟吗？”

缘正面无表情：“到别去，不许动这一片的灵靶。”

他当机立断，调转方向。

水师弟气呼呼的，恨不得自己也是这一轮的选手，亲自下去将缘正赶得远远的。

“诶？！”

水师弟不可思议地：“大师兄，你难不生气吗？”

“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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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羽自己现在不到这件事，倒是有些感激。

“这你都看不出来。”一人说，“缘正师兄，是在保护北天君门下的那个女孩子啊！”

对他而言，试场就像棋盘，场中弟子如棋子，而局势则如棋势。

“为什么要生气？”

“什么人好，他肯定是对师姐别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