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燃大老远跑来，又在门口等了这么久，只为了不再错过她的生日，赶在当天和她说句“生日快乐”？

“班长。”方姝不知他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个，只是她发现酒是个好东西，似乎能让人更尊崇内心的本能。

方姝眨了眨眼：“可是我不疼啊。”

“想瞳瞳了？”

程燃的手指抚进她发丝里，似是轻喃似是诱哄：“告诉我，我是谁？”

“想你了。”

上次他去b城找自己，那是因为瞳瞳想她。那么这次——

熟睡的瞳瞳走进来。他俯将瞳瞳放在床上，屈膝跪在床垫上时，上的西和衬衫都紧绷出他的线条弧度，方姝在后看着，忽然觉得他比之前瘦了些？

程燃气息不稳地松开她一些，目光沉沉地直她眼睛，“知是我吗？”

一定是很差，所以才会让她因为这样一个举动就怀疑是梦里？可明明……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方姝？”他微微偏看她，“怎么了？”

程燃：“还行。”

方姝回过神，视线重新聚焦，两人四目相对之后，她缓缓抬起手……使劲了程燃的脸。

程燃：“……”

程燃张开双臂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了声，“生日快乐，方姝。”

程燃回见她盯着自己，竟然没起，而是顺势在她床上坐下了。

“今天公司很多事，我忙完就赶过来了，幸好没有再错过。”他走近她边，抬手看了眼腕表，微笑，“还有三分钟，还来得及。”

方姝微微瞠大了眼。

“不是。”程燃说完沉默了下，“我平时对你很差？”

不再是他单方面的情动。

他说完抱住她，两人轻轻转了个方向，方姝的脊背抵在了后的墙上，然后他捧住她的脸，俯吻住了她。

方姝尝试了一下，上就皱起了眉：“不是梦？”

随后程燃站起，高大的形覆下一层阴影，慢慢将她笼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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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姝以前虽然也会跟着骆先辉应酬，但骆先辉非常照顾她，所以方姝的酒量算不得太好。她疑心是自己喝多了在梦，又或者是，总之她觉得眼下的场景十分十分地不真实。

两人都一阵沉默，方姝主动搭话：“你怎么忽然过来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的口，又好似每个字都重叠在了一起，他的声音低而沉，所以方姝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虽然上次出差时他们也同样接吻了，可这是完全不同于上次的那个吻。程燃能感觉到方姝的回应，她攀着他的脖颈，在小心翼翼又笨拙地回应着他？！

程燃听了她的话之后，几乎要将她碎了，狠狠将

程燃淡定地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按在她自己脸上，“一下。”

第二十二章

“嗯。”方姝应。

方姝有点囧，解释：“不是，我只是觉得不真实。”

程燃看着她因为酒作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嗓音低了几度，“那希望接下来的事，能让你觉得真实点。”

她呆怔在那好一会儿，本来喝了酒的脑袋就极为晕眩，勉强干笑了下，“你刚才说什么？”

程燃松开方姝的时候，就见她盯着前方某个虚空的点走神，表情看起来很奇怪。

“疼吗？”方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