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粤漫不经心地眨了下眼，手指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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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女孩子和女孩子一起抱着舞也这么带感】

【妹妹又美又A，而且一首歌表演得太有故事感了！】

她的舞姿越发舒展，耳垂上挂着的长长苏链，缓缓向后垂下，与发丝缠绕。

【啊我死了啊我死了！】

怎么？

他们热切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几近破音，他们摇动着手里的灯牌、应援手幅和荧光棒，彩色荧光棒仿佛星星洒落了一大片，闪烁耀眼。

她是江簌，但又不像是江簌。

董佳玉觉得自己的肺仿佛都破了一样，她呼哧呵斥艰难地着气，不敢转去看程粤。

她和余心妍两人缓缓走到导师跟前，姜N微笑：“这个表演模式蛮有意思的！”

江簌将余心妍从位置上勾起来。

台下粉丝的声音，几乎掀翻了整个棚。

还

就正像是暗夜下盛放的玫瑰花，浑都是凌厉的尖刺。

曲调推进，江簌转过，缓缓朝台下走去，最后，她定格在那了幕布那里，没入阴影中，却留下了一纤弱婀娜的背影。

程粤望着那抹影，有那么一瞬间，生出了那是一过分美丽，不该存在于世间，随时会飞走的影子的错觉。

余心妍蜷缩蹲地，望着她的方向。

江簌转着，从余心妍旁走过，一手扶住麦克风：“你可曾遇见过她？”

程粤：？

【就我一个关注点歪了吗？江簌的手腕也太有力量了叭】

“爱我至深爱我至深。”余心妍握住麦克风，低声轻唱，“抱着我的女人美丽是她独有的天分光阴是她的情人……”

本来看得漫不经心的程粤，这才缓缓落了目光在她的上。

【呜呜呜美丽是她独有的天分】

【像是圆舞曲，又有点歌舞剧的味，好会排呜呜】

程粤转过。

乌晴晴攥住了她的指尖，然后顺着缓缓朝她走去。

“江簌最A！”

晴一勾手。

“A！”

【旗袍太绝了，太绝了，又艳又勾人，又漫不经心、孤冷高贵】

江簌脑中升起了这个陌生的念。

“像午夜的玫瑰花暗刺越坚韧越美到让人疼……”

叶莲娜也笑，抓着麦克风，扭问：“你们说，该给什么评级？”

他们……是在喜欢着我吗？

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场景。

她的目光微微恍惚了一瞬，有些错愕。

董佳玉恨不得堵上耳朵。他们的激烈喊声，就仿佛是对她的一种审判，一种高高在上的鞭挞。

别喊了，别喊了！

她忍受不住，面颊落泪水：“……您是不是知什么了？”

乌晴晴低眉垂目，唱完了最后一段话：“我愿这猎猎红尘都化为她所听闻的眷恋和依存……”

弹幕也越发激动。

程粤：“有点意思。”

余心妍和乌晴晴的呼声就明显小了很多。

台上，江簌缓缓转过来，她将台下每一个狂热的面容收入眼中。

这时候台下爆出了热烈的掌声，他们奋力大声喊叫着：“江簌！江簌！”

直播弹幕已经又一次充斥满了“啊啊啊”。

只四个字，就化作嫉妒的利剑，把董佳玉一颗心扎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