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如果齐老大走到积水内服用了毒鼠强，在积水里剧烈抽搐，由于肌肉的抽搐和积水的阻力，会不会导致他鞋子脱落？”师父说。

“我？一个人？还下去？”

“怕？有什么好怕的？下去就下去，不过，毒鼠强是粉末状的，用不着容啊，下去还能捞到什么？”此时，面子大于一切。

不得已，大话已经说出去了，我只有重新返回到地窖里。积水里不知有些什么东西，隔着厚厚的胶手套，我不断地摸到一些的东西，别的倒不怕，就怕抓到一些活物，那会是一件很恶心、很危险的事情。

“我知应该没有容，让你去捞的是凶。”

1个小时以后，我和师父穿着防护服，上橡胶手套和橡胶护袖，再次沿着漆黑的楼梯，走进那个闷热、恶臭的地窖。地上是齐小深的泥水，照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我和师父像摸泥鳅一样，在水里摸索。

杀了赵欣一家。”

“我们再去那个地窖里看一看。”师父说。

对于这个发现，师父显得相当兴奋。虽然我们不是痕检员，但是能简单地看出，这双黑色鞋的鞋底花纹，和现场的浅血足迹极为相似，这可能会成为定案的依据。

我顿时明白过来。赵欣一家三口被杀案中死者有两种损伤，能形成锐伤的匕首已经被提取，但能形成钝伤的凶还没有找到。如果真的是齐老大作的案，凶不在保安室，那在这地窖中的可能就很大了。虽然我知师父的这个分析很有依据，但是一想到我要一个人在这死过人的黑漆漆的地窖中打捞凶，脊梁骨还是冒起了一丝寒意。

“如果害怕就算了，等我回来。”师父在用激将法。

“毒鼠强是神经毒灭鼠剂，有强烈的脑干刺激作用，强烈的致惊厥作用。进入机主要作用于神经系统、消化系统和循环系统。临床表现为强直、阵发抽搐，伴神志丧失，口吐白沫，全发绀（发绀：是指人缺氧时，血中还原血红白增多而使肤和黏呈青紫色改变的一种表现，也可称为紫绀。），类似癫痫发作持续状态，并可伴有神症状，严重中毒者抽搐频繁几无间歇，甚至角弓反张。”背书是我的强项。

我们拿着鞋子，重新回到地面。师父说：“我上把鞋子送去痕检实验室比对。”

“你休息一会儿，下去再捞捞看。”师父说。

时间不长，我的指尖便碰到一个的东西，拿起一看：锤子。

我喜出望外，跑出地窖，把锤子装在物证袋里，脱了防护服就给师父打电话。电话那的师父也显得十分高兴：“基本可以定案了，足迹

我浑打了个激灵，不是因为被师父的推断折服，而是因为我知师父的下一句话很有可能是：“我们再去那个地窖里看一看。”那是一个恐怖的地窖，我真不想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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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仿佛有潜台词，我下意识地问：“那我呢？”

幸亏地窖的面积狭小，10分钟后，在我们就快要缺氧时，找到了一双黑色的高帮棉鞋。

“我觉得很有希望。”师父说，“你给我背一背理论。毒鼠强中毒的临床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