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一口气，然后挤出一个笑容来，微睁的大眼睛里两分害羞三分惊讶五分迷茫，“你是？”

这种狗爬字，有任何裱起来的意义吗？

初蘅的眼睛又瞪大了几分，脸上分明写着“你怎么认识我”，语气很惊讶：“你是谁？”

日行一善之后，初蘅心中因为冒充大学生当家教骗钱而产生的罪恶感终于大大减轻。

学校宿舍的空间本来就仄，这幅字本就没地方挂，只能放在床底。

她回过，然后毫不意外地看见了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初蘅：“……”

初蘅心中“咯噔”一下，手中的卷轴掉了，在地砖上“咕噜噜”了几圈。

季褚打量了一圈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的小姑娘，“在P大读大一？”

初蘅心中“咯噔”一下，手中的卷轴掉了，在地砖上“咕噜噜”了几圈。

初蘅微微松一口气。

果然，下一秒，季褚便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所以那天我在胖鱼家看见的，不是你？”

她回过，然后毫不意外地看见了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季褚双手插兜，姿态闲适地看着面前的女孩，饶有兴致的同她打招呼，“好巧啊。”

第12章

她上穿的衣服还是上午在裴家时穿的那一套，是无论如何都抵赖不了的。

初蘅闭了闭眼，无声地骂了句脏话。

这幅字她已经花钱买下来了，扔了就扔了，反正老也不会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挠，想知大家在理发店假装过哑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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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蘅低看了一眼自己。

因此看着手中的那个书法卷轴，初蘅开始嫌弃这东西碍事了。

老摆书法摊能养得活自己吗？明明都这把年纪了，摆烧烤摊之类的才比较现实吧。

她收回了要去抢回钱的手，重新闭紧了嘴巴，摆摆手表示不用了。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一早便将那颗小辣椒给摘了下来，于是这会儿坦坦地亮着脖子给他看。

“小老师，家教结束了？”

初蘅心中一喜。

不如……就把这幅字放在路边，说不定能遇上有缘人把它带回家？

将眼前这个老骗子骂一顿，没想到老却赶紧补充：“不收你钱，不收你钱。”

***

初蘅决定下次把老写进作文里，名字就叫“梦想”。

虽然对方的语气里并没有任何质问的意思，但初蘅不免有些心虚，当下便开始现编：

季褚盯着她看了足足十几秒，然后才恍然大悟：“哦，那是我认错人了。”

“我们少数民族

“小老师，家教结束了？”

她深一口气，决定不再给自己找那么多理由。

下一秒，季褚又重新盯住她，语气平静：“但你们俩都姓初。”

初蘅一边想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虚伪：这种狗爬字怎么可能有人看得上？

初蘅顺水推舟的继续装傻：“什么鱼？”

梦想真是好残酷，让人一把年纪了还心存幻想。

季褚的视线掠过面前女孩白皙纤细的脖颈。

正当初蘅打算将那个卷轴扔进垃圾桶时，后突然传来一个低低的男声――

等搭着公交车一路回到学校后，初蘅心里的罪恶感已经消失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