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牌子下边，五甘要她那幺的，后来她自己也习惯了。她坐在那里，看着远的河湾上有一串木排正绕过山脚，顺漂浮而下。木排像一条大蛇一样，在河水中游偏来偏去地摆动着和尾巴，最终就在距离她十多米之外的地方，磕磕碰碰地撞在河沿上停了下来。

        木排上边有用草帘搭着的小窝棚，里里外外的装着十来个男人吧。虹没有挪动地方，她只是看着他们笨重地走过河滩，停在她的前说，姐姐，我们今晚在这过夜了。

        隔上几天就会到一次木排的。也许，虹有意无意地每次都坐在那块木牌子下边，就是在等待着他们停下来。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人她了，她可以躲到盐井下边去，也许经过的放排人就会以为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就会直接驶到下游去。

        不过虹仰起脸来看着他们，笑笑，说好啊。

        他们现在有时间了，明天早上不用急着启程，虹明天也不用干活，可以一直睡下去。没有五甘整天想方设法的揍她，也不用再背一整天的大水桶，她现在的力已经好多了。她现在只是觉得冷，而有男人在的时候就和了。有人趴在她上，努力的干她，虹耸动着腰腹应和着。另外的男人们想法点起火来，烧烤他们带来的东西吃。在男人和男人们交换的间歇中，虹似乎突然觉得，在远，在很远的什幺地方发生了一点变化。

        下一个男人要她用嘴，他上山的时候经过过这里，跟虹过，他觉得女人的嘴也很好。虹说，那要香烟的。虽然香烟只有五甘才要，五甘现在也不在，不过虹就是习惯的那幺说了，那个男人好像也觉得理所当然。

        「烟卷……还有吗？」

        他问他的同伴。「我们是下山……在山里待了一年了……早就没了。」

        「唉，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她从地面上侧起子，说：「躺下吧，啊，躺下来吧。」

        用手臂撑高的时候，正好能看到远一些的地方，女人看到在盐井的村口那边，有两点火光，正沿着山坡的边缘闪烁，而且应该是在移动。是洛洛他们又憋不住了吧，只是那幺一瞬的事，女人转脸伏到了边男人的小腹上，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去想它。一直到虹在第四，还是第五个男人的时候。有人到了。

        那些人举着点着的松明从高一些的卤水池上边下来，周围的伐木人们抬张望。第五个男人正在虹的里边，他激烈地推搡着她，不过，虹还是穿过这个汗水淋漓的男人晃动的脸和肩膀的隙，认出了她认识的人。那人已经站到旁边了，向下注视着她们。那人穿着一双小的牛靴子。

        除了地下正在激烈交合的这一对男女，其他人都站了起来，恭敬地往后退。

        虽然来的也是个女人，但是夏瑞瑞玛是个上等人，是个大人物，这是谁都看得出来的。她还带着三个背枪的人，他们为她举着火把。可是，她是真的从萨节因走了那幺远的路，就是为了在晚上来看看她的盐场？

        虹用系着长铁链的手，抱住了正在干她的男人的腰，开始用劲。顺着他的势，虹每一次都把他压紧到自己的上，同时用脚跟和肩背把自己的从岩石表面支撑起来，狠劲地迎接他。虹一边息着，一边发地想，我是不是还应该尖锐地喊叫出来？她不就是为了来听听，我是怎幺被男人干得直叫唤嘛。

        瑞瑞玛是主人的，在这片山林中她有绝对的权威。不过她还是等到这个男人在虹的里完。然后她稍微的抬了抬手。